就对了。”
“加大阵法力度，就算不小心折磨死了，大不了再换一个人。”
石帝沉默不语。
他很欣赏顾啸天的道心，若能被自己继承，证道希望会更大。
可惜时间紧迫。
不得不加大力度，但风险也很大，顾啸天可能被折磨死。
......
无垠的星空，一艘战舰从时空漩涡海驶出。
“终于出来了！”
大黑狗摇着尾巴来到甲板，还没来得及汪汪叫，便被凤天圣尊呵斥。
“小声点，长歌还在闭关。”
此时舰艇众人也相继从修炼状态退出，遥望无尽星河，再也看不到乱流的时空巨浪和虚空裂缝了。
“出了时空漩涡海，应该快到葬域古星了吧？”
“黑皇说过，好像还要闯过一片星域。”
“不过最多一个月时间。”
“那就是快到了呗。”
“算算时间，踏上帝路已有一年出头，终于要抵达葬域古星了。”
“龙帝这次闭关多久了？”
“四个多月了吧。”
“他好像从来没闭关这么久过，不知道这次会弄出什么动静。”
“龙帝本身就是个奇迹，他创造奇迹很正常。”
此时顾长歌处于坐忘状态，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。
尸骨仙帝演化宇宙的诞生与毁灭。
这个过程便是残缺的＜归墟葬帝经＞。
顾长歌不断领悟其中的奥义，经过四个多月的闭关，意识经历了一万多年。
他对创造与毁灭的感悟也越来越深刻。
顾长歌在意识世界，化作宇宙尘埃，随着宇宙的毁灭与诞生，一次次的经历死亡与新生。
“死亡是新生的开始。”
“重生意味着走向死亡。”
“这不过是一个轮回，生与死，皆为一体，不分彼此。”
这一刻他仿佛抓住了什么。
越来越清晰。
“一鲸落，万物生。”
“众生灭，归天道。”
“一切都将回到原点，我悟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