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时靠着奥利伦潜入祖安。”
鬼佬闻言灵魂体顿了一下。
“那个奥利伦有一个技能叫'往日重现'。”
祁肖的语气很平，平到像是在聊天气。
“你靠他都看到了什么？”
左眼里的幽绿色光芒猛地一缩。
鬼佬整个灵魂体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，僵在了原地。
沉默。
长达三秒的沉默。
驱灵符的契约力量没有给她沉默的权利。
三秒之后，回答被强制从她意识深处挤了出来。
“我......看到了您和隐线的谈话，还有杀人提取模块的过程......”
鬼佬的声音变得很轻，像是不想让自己听到自己在说什么。
“主人，我知道您是孔又的人！但是我谁都没跟说，只有我自己知道！”
“那个奥利伦我利用完他之后，直接给他杀了，主人您放心，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主人的秘密！”
见祁肖不说话，鬼佬的声音干涩到了极点：
“主人……我说的都是真的，主人，这件事我谁都没告诉，包括刘阳。”
祁肖冷笑道：
“我当然知道这是真的，毕竟你现在对我说不了谎。”
确认自己没暴露后，祁肖松了口气。
跟他想的一样，鬼佬虽然给刘阳办事，但最多算是“合作”，而不是“从属”。
这家伙精明得很，弄到如此重大的情报，肯定也想憋着卖出个好价格。
“孔又你们不敢动，孔又的人你们是怎么敢的？”
“不怕孔又知道了报复吗？”
“哦，不对。”
“我还是秩序的缉捕部队长呢，你们连秩序都不怕，又怎么会怕一个小小的通缉犯？”
“说到底，还是我在你们眼里太弱了，好欺负，对吗？”
面对祁肖的咄咄逼人，鬼佬的魂体瑟瑟发抖，颤颤巍巍。
她哆哆嗦嗦开口：
“是，是的......”
因为不能对祁肖说谎，鬼佬承认了这一点。
“行了，继续说模块。”
感谢祁肖放过自己，鬼佬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来。
虽然她并不需要呼吸。
“第……第二个，银币猎手。”
“有什么作用我也不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