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县令的那两人。
“陆大人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？平丘县令和济阳县令无故惨遭杀害，罪魁祸首就是他们两个。”
陆川一本正经，从怀里拿出两份文书，“这是他们两个招供的文书，里面有他们谋划的细节，签字画押，一点都不带少的。你可以看一下。对了，程大人你不要想着毁掉这两份文书我就没有证据了，这些文书在县衙里都有留档的。”
一名骑兵从陆川手里接过文书，送到程昱面前。
程昱深吸一口气，接过文书看了起来，脸色愈发难看。
这两名曹家子侄嫉妒出任平丘和济阳县令的那两人，竟然暗中勾结贼寇，将平丘和济阳县令残忍杀害，认为这样他们就能得到机会，出任平丘和济阳县令了。
供词内容详细，有动机、有过程、有结果，还有认罪伏法的言辞，任谁看了这一份供词，都不会产生怀疑。
但是，程昱心里明白，平丘和济阳县令，就是来送死的！
这两名曹家子侄脑抽了，要上赶着来送死？
但这件事，他不能说。
就算所有人心里都明白，他也不能说出来。
结果就是被陆川先手出招，反咬一口，让程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陆川看着程昱的表情，笑道：“程昱大人，你对我这个调查结果，还满意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