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可以帮你办事,但沈戎必须要死。」
胡禄话音冷硬:「这是我唯一的要求。」
「这也正是我们要做的事,你说对吗?张大哥。」
渝海瞬间接过话头,转眸看向张振刀,眼神中透着一丝强势。
「刚才是我没把话说对,给胡禄兄弟你赔礼了。」
张振刀朝着胡禄拱了拱手,将刀收入命器,转身坐到一旁。
「啸声的仇一定要报,这一点毋庸置疑。不过眼下形势逼人,轻举妄动只会把我们自己赔进去,起不到任何作用。」
渝海纵然心头有再多的不满,他眼下手里也只有这两枚棋子可以用,因此每一步落子都要小心谨慎,物尽其用。
「所以我们当务之急是先争活,後争气,最後再争胜。」
话音落地,无人出声。
张振刀心里揣着火,胡禄天生冷骨头,两人都没有接茬的意思,让渝海像是一个人在唱独角戏。渝海不以为意,继续说道:「赫里泽是个会做生意的鳞夷,只要我们能给够他好处,那他就能为我们所用。因此借他的刀,来砍沈戎他们头,是我们现在最好的选择..」
「你打算怎麽做我不管,帮我报仇,我就给你卖命。」
胡禄对渝海的计划毫无兴趣,扭头离开。
「热脸贴了冷屁股,渝掌柜你苦口婆心说了那麽多,看来是对牛弹琴啊。」
张振刀嘴角笑容讥讽,显然还在不满渝海刚才对待自己的态度。
「牛是用来拉犁耕地的,当然听不懂高雅琴音,更不懂什麽叫知己难寻。」
渝海笑道:「我和张大哥你,那才是同道知己。」
张振刀冷哼一声:「我有这个资格吗?」
「当然有。」
「可我怎麽觉得,渝掌柜你方才看的眼神,明明在说,我跟胡禄才是一种人?」
渝海没有辩解,说道:「现在天伦城内,已经没有优胜者,只有幸存者,谁活到最後,谁就能拿票。所以我不会选择去跟沈戎硬碰硬,更不可能为了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去冒险。」
「所以你留下胡禄. .」张振刀略加思索後,微阖着两眼道:「你是打算把他送给赫里泽?!」「心有灵犀一点通,张大哥现在还觉得我们不是知音吗?」
渝海微微一笑:「到别人家里去做客,那可不能空手上门。一颗人头能换两百年寿数,这对於鳞夷而言可是一个不小的诱惑。」
「三个人一起上门,你确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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