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有的人,出资将书市上有关苏泽的书全部买下,买下之後就直接烧掉,为的就是不不让其他寒门子弟能够读到。
就连刊登过苏泽文章的旧报纸,在京师也被炒上了价格。
对於这些官宦富庶人家的子弟来说,这些「盘外招数」也是日常的操作,他们从小就已经认识到竞争是不公平的,他们会用各种办法,来减少竞争者。
与茶楼雅间里的热闹不同,登科楼通铺房间里,气氛要沉闷得多。
贺鸣和赵行甲等几个寒门子弟,挤在一张靠角落的桌子旁。
桌上没有成堆的报纸合订本,也没有请人抄录的讲义,只有一份今天新出的《乐府新报》,上面照例有王世贞的申论范文,以及几篇各地来的读者来稿,讨论的都是申论的写法。
赵行甲说道:「我听说那些宦门子弟,昨天请了《商报》的一个主笔来讲吏科改革。」
「据说一堂课,每人收了五银元。」
在场众人,露出艳羡的表情。
他们也想要研究主考官苏泽的改革,但是等到搜集资料才知道,苏泽推动的改革太多了。
而且很多改革,用意深远,一些改革初步推动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麽,日後逐步成为新政的重要部分。
就是一些官员,也未必能分析出苏泽改革的深意。
这些内容,是他们这些寒门学子想要研究却找不到方向的。
而看着那些官宦富庶人家的子弟,能请到报馆的编辑,请到离任的官员过来讲课,他们自然也是羡慕。
对於他们而言,唯一能够学习的,就是王世贞每期的文章。
看到众人士气低落,另外一名领头的考生贺鸣说道:「他们请人讲的那些,咱们确实比不了。但你们想过没有,申论考的是材料分析,不是背景知识。」
「材料里会给出足够的信息,考生只需要在材料范围内作答。如果材料里没给出的细节,也是用不上的。」
这句话算是鼓舞了一些士气,但是依然有考生说道:「可是那些新政,咱们连思路都没有,真的遇到了该如何作答?」
赵行甲和贺鸣沉默了。
赵行甲看着周围低落的士气,突然说道:「咱们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,难道就这样放弃,那还不如直接打道回府,直接以举人身份入仕好了,这岂不是少走几年弯路?」
听到赵行甲这麽说,众人抬起头,很多人眼中露出不甘心的神色。
贺鸣沉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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