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。”陆鸢回应道，他自己天赋超绝，还刻意这般说，岂有此理。
“这一大早的，就在这打情骂俏呢，还让不让人休息了。”柳姬走了出来，打了个哈欠，媚眼笑盈盈的看着眼前二人。
虽说陆鸢不如叶青凰那般惊艳，但却也是倾城之姿，若说叶青凰是天上仙子，陆鸢便是人世间的美人，尤其是和李凡年龄相仿，站在一块似也显得般配。
“你这妖精在这里学礼，学到哪去了。”李凡看向柳姬说道，倒也没有太过在意她的玩笑话语。
陆鸢也是一样，没有说什么，仿佛并未放在心上。
柳姬笑容越发灿烂，看了看李凡，随后又看向陆鸢。
虽是蛇妖，但她也是女妖，对于女子的心思或许更懂一些。
她虽开着玩笑，但陆鸢也不反驳，虽不一定就有想法，但至少是不反感的，否则便不会这般淡然了。
“正因为学了，才懂得多一点。”柳姬笑着回应一声，李凡懒得理他。
“练剑？”他对着陆鸢道。
“好啊。”陆鸢自然不会拒绝，两人继续练剑。
“呵……”柳姬看了两人一眼。
书院的学生陆续起来，季雪也来到了这边。
每次来，她都能看到李凡和陆鸢练剑，美眸中带着些许羡慕之意。
她也想练剑，但是，却不知如何开口。
而且，她的水平似乎也不够。
午时时分，曲清风走到李凡身前。
“有个消息要告诉你。”曲清风问道。
“先生请讲。”李凡道。
“白鹿书院调查你身份泄露一事，查到的都是云梦城中的三教九流之辈，难以追溯源头，对方想必有所防备，没有亲自下场，不过，消息是在同一时间散布出去，散布消息的主使者，在云梦城必然有着很强的影响力，才能够在短时间推动消息同时扩散。”
曲清风对着李凡道。
李凡露出思索之意，道：“所以，皇极宗的可能性更大了。”
“只是可能，但并没有证据。”曲清风道，怀疑的话，无法去定罪。
“这其中有个问题，皇极宗如何知道的？”李凡道。
“已经让人去查皇极宗那几日的动向了，看他们接触过什么人，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查到。”曲清风道。
李凡点头，知道神秘人就是杨青山的人，虽然有一些，但应该也不多，至少不会是云梦城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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