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。”
“你已经对我够好了。”沈婉烟甜甜一笑，真诚地看着他，“这些年你对我的好，我都无以回报，我哪还好意思再麻烦你？”
“这不算什么，毕竟我们是——好朋友嘛！”贺阳笑了一下。
沈婉烟以前要听到这三个字，她或许会开心，但此刻，她的内心却复杂了几分，她咬了咬红唇，垂下眸道，“对，好朋友。”
贺阳咽了咽口水，一时有些紧张起来，“婉烟，其实在我心里，我一直把你当最好的朋友看待的。”
沈婉烟突然抬起头，眼神深情了几分，“如果——如果我说我不想做你的好朋友呢？”
贺阳一愣，随即开玩笑道，“你这是要和我断绝往来了吗？我哪得罪你了？”说完，他又自顾一笑，“也对，你哪天成了顾太太之后，我的确要和你保持距离的，可不能让砚之误会吃醋了。”
沈婉烟的脸色倏地更苍白了几分，她看着贺阳，他虽然笑容明朗，目光温柔，可她却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。
而这一切，都是因为那个余思月的出现。
贺阳被沈婉烟这双深情的眼睛盯得有些无措，他挠了一下后脑勺道，“婉烟，你今天怎么了？怎么看着这么伤感呢？你和砚之出什么事了吗？”
这时，佣人端着一碗营养粥过来，她放在沙发桌上，朝沈婉烟道，“沈小姐，粥好了。”
“好，放这吧！”沈婉烟说道，接着，她起身想要去端粥，却发出了一声吃疼的抽气声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贺阳赶紧关心一句。
沈婉烟重新坐了回去，接着，她伸手轻轻掀开了那抽血的位置，露出了那道刚出过血的伤口，而她白晳的肌肤一片触目惊心的青紫，几乎整个手窝里都是。
贺阳猛地抓住她的手腕，声音瞬间染上焦急，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沈婉烟试着抽回自己的手，但贺阳握得更紧，“快告诉我，怎么会弄成这样的？你出什么事了？”
“贺阳——你别问了。”沈婉烟别开脸，显然不想说。
“好，我不问了，但你一定要注意休息，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。”贺阳叹了一口气。
沈婉烟皱了皱眉，贺阳果然不是她认识的那个贺阳了。
“贺阳，我的手不方便，能不能麻烦你喂我喝点粥？”沈婉烟抬头望来。
贺阳看着她苍白脆弱的样子，以及手腕上那片刺目的青紫，哪里还能忍心拒绝？
“你坐着别动，我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