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宁，怕她在这里打出了人命。
莫昭宁甩开店老板，警报声由远即近，徐野脱了身，也拉住了莫昭宁。
感觉到她手臂的力量，徐野眼里闪过一抹诧异之后，便是轻声安抚，“警察来了，再打就是故意伤人了。”
莫昭宁被徐野拉着，警察推门而入，看到这一地惨叫的人，又见莫昭宁怒容满面的样子，有些不可思议，但事实摆在眼前，皱了皱眉，例行公事向目击证人询问事发经过。
最后，所有打架的人都被带到了警局。
徐野自然是不会让莫昭宁坐警车的，他一个电话之后，为首的警官就接到了电话，随即就让他们自己开车到警局。
不管怎么样，也得配合调查。
莫昭宁坐在车里，白皙的手这会儿通红，手背更是红肿一片。
她冷眼看着车窗外，脑子里回想着她所记住的那些画面。
“还好吗？”徐野问她。
莫昭宁喉咙里发出一个单音，“嗯。”
“没想到你这么能打。”徐野语气里带着惊讶，“身手挺不错的。如果不是你，我都不知道能不能脱身。”
莫昭宁淡淡地来了一句，“没想到你这么不能打。”
徐野：“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后视镜，自己的脸上确实挂了几处彩，比起莫昭宁那张干净的脸，他是不太好看。
“九城的治安很好，而且我也没有什么仇家，手生了。”徐野开着玩笑打补着。
莫昭宁没什么兴趣回应他。
车子开到警局，警局大厅坐着那帮寻事的人，一个个看着莫昭宁的眼神都是又恨又怕，像老鼠见了猫闪躲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