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兮又发来了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，她披散着头发，穿着吊带裙，紧贴着她的腰身，勾勒出她的曲线。
岑宗深呼吸，他放下了手机，打开车门。
他绕到副驾驶把盛含珠抱出来，关上车门便进了电梯。
手机一直在震动，催促着他。
他的心乱了。
怀里的女人呼吸均匀，睡得很安稳。
把她抱回家放在床上，他的手机还在震动，他没有再去看。
回到自己卧室里，洗了个澡，他出来时，手机屏幕一直亮着。
是林兮打来的电话。
岑宗迟疑了很久，才接听。
“你不来吗？”林兮的声音里，带着哽咽，“你是不是爱上她了？我跟你说过，我只是想气你，才跟别的男人故作亲密。”
“你跟我在一起，却不能跟我结婚，就让我一辈子当你的地下情人吗？”
“岑宗，我是个女人，我要是再不结婚，以后就嫁不出去了。我也需要依靠，你为什么就不能明白我呢？”
“之前是我太固执了，太保守了。我只是想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而已，我想把我的身心都交给我这辈子的依靠，有错吗？”
“我一直在等你，等你娶我。可你呢？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之间的誓言？”
“你老实告诉我，你们是不是睡过了？”
岑宗第一次听到她这么崩溃的情绪，感觉到了她忍无可忍。
他很冷静，“林兮，你没有错。错的是我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林兮质问他，“所以，你真的不要我了？”
岑宗深呼吸，“我现在的处境，没有资格给你你想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