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苏离会答应来老宅。
苏离摇头，“安安也很开心。”
“我妈今晚估计会兴奋得睡不着。”莫行远太知道自己妈妈的心思了。
如果安安没来，她或许跟以前一样，反正没享受过这样的天伦之乐，也就不会想。今天试过了，她后面肯定会更难受。
苏离笑，“那你得赶紧找个人，结婚生子了。了了老人家的心愿。”
她不是在开玩笑，是真心的。
莫行远偏头看她，她的脸依旧美如初，那双眼睛更加的内敛，里面的内容他看不透了。
她现在能够跟他这么平静地说这样的话，可见她对他真的放下了。
或者说，是放弃了。
莫行远想到范淼说的话，他还爱，就要追，以前错了，那现在就做绝对对的事。
他要弥补。
弥补她，也是在弥补他们的过往。
“你呢？”莫行远语气很轻，如今夜的晚风，不急不燥，“有想过给安安找个爸爸吗？”
苏离目光温柔地望着安安，“没想过。如果真有需要，可能会找。”
“要不要考虑我？”
苏离的心一怔。
双手捏紧。
她故作平静地看向他，“什么？”
莫行远双眸深邃，目光真诚，“我说，如果有需要，能不能优先考虑一下我？”
他倒是真坦诚。
问他，他就又说一遍。
苏离凝视着他片刻，笑了一下，“我这次找到你面前，不是对你还余情未了。只是认为麻烦是你带来的，我不希望我和安安再因为你有关系受到任何伤害。”
她也很坦诚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莫总知道就好。所以，刚才那样的话，就不要再说了。”苏离也很直白，“跟着你的这几年，快乐是有，我得承认。但伤害，却比快乐更加记忆深刻。”
莫行远咽了咽喉咙，呼吸里仿佛带着刺，隐隐的刺痛感在心底蔓延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这三个字就跟平时说的谢谢一样，都只是一句无关紧要的话。既不能抚平伤痛，也不能让那些痛苦的记忆消失。”
苏离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在跟朋友聊天。
莫行远听着她的话，每一次呼吸都是带着刺痛感的。
失望攒够了，就不会再抱一点希望了。
对不起，也变得如纸张一样，轻飘飘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