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离说什么都要回去，陆婧也没有再留。
苏离去陆婧家里拿好了东西，莫行远送他们母子。
“让他送吧。”陆婧把莫行远真当牛马在用，“路上开车注意安全。”
莫行远打开后座的车门，里面安放着一个儿童座椅，新的。
苏离看向莫行远。
莫行远难得有几分不自在地说：“有时候小朝椒要坐我的车，我就买了个安在车上。”
苏离没有戳穿他，把孩子放在座椅上，扣好安全带。
车子行驶在路上，他们都没有说话。
安静得如同陌生人，但空气里流动着的气息让人很不自在。
至少，苏离现在是不自在的。
到了家，莫行远打开车门，他把安安抱起来。
“你开门吧。”
苏离拿着东西，去开门。
打开了灯，苏离把东西放下，去接安安。
莫行远没给她，“在楼上睡吗？我抱上去，免得再换一次手。”
苏离抿了抿唇，带着他上了楼。
莫行远站在床边，苏离则把孩子的鞋子脱掉。
莫行远这才把孩子小心放在床上。
“这两天，谢谢你。”苏离看了眼孩子，小声跟莫行远说：“他这两天，很开心。”
莫行远的目光落在苏离的身上，“你呢？”
“嗯？”
“回来，开心吗？”莫行远问。
苏离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三年前，她对九城产生了逃避的心理。
她也想过，不回九城了。
可她还是回来了。
这一次回来，她倒是还没有想过开不开心这件事。
“就这样吧。”苏离笑得无所谓，“没什么特别的情绪。”
莫行远点了点头，迟疑地问出，“那……还走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