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
他势必要问出一个答案来。
他眼睛里的欲火一直有，只是轻和重之分。
苏离抿了抿唇，“没有。”
莫行远的眸光亮了亮，眼里的欣喜之色。
他的神色，终于柔和了几分。
指腹轻轻抚过她的唇，心情好了些，他起身，将她也扶起来。
他往沙发后一靠，手臂搭在她的身后，轻轻握住她的肩膀，让她靠着自己。
苏离要起来，“我出去忙了。”
“这会儿去，别人都知道你做过什么了。”莫行远非要让她靠着自己，“嘴唇红润，面带春色，眼睛里有水。”
“……”苏离听他这么说，放弃了立刻要出去的念头。
莫行远心情极好，又细细打量起这个房间。
“谢久治的品味不错。”
苏离舌尖轻扫嘴唇，还有点麻麻的。
莫行远瞥向她，看到她的小动作，“不舒服？”
苏离没办法跟他讨论事后感。
莫行远扫了一眼屋内，看到里面有一个小冰箱，他起身去打开，拿了一瓶水出来，拧开了瓶盖，递给她。
“润润喉。”
刚才的吻确实让她口干舌燥，她接过水，喝了一小口润润嘴巴，又喝了一口咽下去。
那种干得起裂突然又逢甘霖的舒适感瞬间涌上来。
喝了之后，莫行远就接过水瓶，将就那样喝了。
苏离皱了皱眉。
就算是接过吻了，他这么喝她喝过的水，还是有些很怪异的感觉。
但他丝毫不在乎。
“我出去了。”苏离起身，这一次是真的要出去了。
跟他待一起久了，怕引火上升。
莫行远没有再拦她。
苏离走到门口，又听他喊她。
她回头。
莫行远的嘴唇微张，眼神微敛，“你们……睡过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