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下，这金色舍利子便金光大放，随即转瞬间便消失在了混元炉空间中。
法海神色凝重，他看着牛毅，本来信心满满的他，心中也再度出现了难以抑制的无力感。
那种空落落的毫无底气的感觉，可并不好受.
自他修行以来，一路降妖除魔，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也仅有三次而已，其中的两次都是眼前这位赐予的.
“哼你的目的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牛毅看着对面如狗皮膏药一般的法海微微摇头。
“贫道说了，你也不会信的，贫道当年也曾受几位高人相邀，也曾前往过灵山一行，在平日里，贫道也见过不少佛陀佛子，但‘执著心’如你这般重的，当真是极少极少。”
“不过也对，我如今，也能见到，你曾经经历过的那些事了”
牛毅说着，眼底闪过一抹光芒，而法海却只觉得周围的环境再度变化，他不知何时，竟再度来到了当年燃烧着熊熊大火的村庄。
深夜，火焰带着浓烟从村庄中四处燃起，刺耳的尖叫哀嚎声伴随着阵阵兽吼声不断在法海的耳中回荡。
人们在一只只鼠妖的追逐下不断被扑倒，咬断喉咙，被啃食着身躯。
法海有些颤抖地看着这一幕，连忙闭上眼睛，双手合十，口中默念阿弥陀佛。
这么多年过去，即便他见过了更加残忍的画面，却都没有眼前这一幕让他触动，记忆犹新。
牛毅看着这燃烧的村庄也有些出神，即便他是神仙，也无法改变这些已经发生的事情，而正是这里的一切，使得法海变得这般执着。
他那个师父也是，那金山寺上一任方丈见法海修行天赋是前所未见，又因为消灭妖魔，拯救苍生的执念而使得修行速度更加快速，也不去劝解。
那老头或许也是为了金山寺的大兴考虑，而从自己师父手中接下衣钵的法海，也继承了老头的执念。
法海多年与朝廷上的贵人接触，便是为了金山寺的兴盛，这便是法海的第二个执念，好在这两个念想并不冲突，甚至相辅相成。
只是这执著心太重，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牛毅看向身旁的法海，以对方坚韧的性子，被自己以法术放大心中恐惧后，竟然也会出现如今的模样。
牛毅摇了摇头，缓缓转身，迈步离开了这里。
他虽然已经收了观世音菩萨给的好处，答应要教导这几个，可这事也急不得。
随着牛毅脚步不断离开，法海周身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