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一清二楚。
不明所以的城中群众面露惊恐，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山神怒吼，使得整个金华城都险些乱套起来。
片刻后，直到牛毅法力见底，那阵阵落雷这才停歇，而他面前的深坑已经变得无比巨大，其中再也没有了宿柏铭与那金色虚影的存在。
牛毅却并未收回手掌，而是朝着雷坑中一招手，将一块黑色令牌招回，落入手中。
这天外神铁打造的令牌，正是宿柏铭的长老令，只是此时，随着苏泊铭身死道消，这令牌上的名字也消失了。
“这家伙，看样子害了不少人啊，竟然连魂魄都被至阳至刚的掌心雷劈没了。”
牛毅摇摇头，将这令牌收入怀中，转过身去，看向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燕赤霞。
燕赤霞看着牛毅，总感觉自己活了这么些年所叹的气加在一起，都没有和这小子相处这一个月的多。
“其实我先前就应该猜出来的，为什么你发动法术连法力波动都没有，又为什么会有这么恐怖的威力。”
燕赤霞缓步上前，看着牛毅的目光中满是复杂神色。
“修道修道，但是事实上，我们这些人修的都是法，唯有你，修成了道.”
“唉真是白活了。”
燕赤霞摇摇头，拿起腰间酒葫芦仰头喝了一口，颇有些一醉解千愁的意思。
牛毅看了看天空，眼中日月光华闪过。
今日的妖魔之气果然比昨日更胜了一分，有这些妖魔之气遮掩，这个世界修仙者感悟大道的难度又会再进一步。
便是他自己，也受到了不小的阻碍，以他前世三千年的修仙积累，这么久的感悟下，竟然也只能感悟到一丝雷之大道的威能，并且越到后面越是缓慢。
“燕前辈，我可还差得远呢。”
“噗————”
燕赤霞听闻牛毅这话，直接一口酒喷了出来，他瞪着眼睛看向牛毅，却发现牛毅正仰头看着天空，神色莫名。
燕赤霞知晓，牛毅并未故作谦虚，或许眼前这个小子的秘密以及他的眼界，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