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尘跳动在艾伦眼前。
他的表情明显愣了一瞬，紧接着就明白过来这个‘说服’是什么意思。
——使人信服的‘能力’，源自于人神模板，原著中出自奥尔斯蒂德之口，那让生物无条件信任的BUFF。
他眉头高高扬起，眼神中的星辉凝聚在瞳孔之中，静静盯着系统面板，而系统面板却是依旧如烟尘般上下浮动，好似
在端详艾伦是什么反应一样。
沉默的‘对视’。
片刻后，艾伦动了！
抬手，按在桌面。
俯身，前倾。
动作如那‘一笔而就’心语余韵。
十分麻利，速度极快！
于是
字迹，近在鼻尖之前。
浮尘，就在眼球前端。
艾伦眯着眼，直勾勾盯着系统面板。
突然笑了。
即便刀还在手上并未出鞘，锋锐的念头依旧如刀一般在在脑海刀鞘之中闪烁而出。
‘人神使徒.’
‘竟是我自己？’
心语落下，烟尘蓦然炸散！在艾伦的头颅之中穿行而过，于他脸前打了个圈儿，再次浮现而出。
又在他的眼前。
微微颤抖，好似笑的合不拢嘴。
【哦？这是什么说法？】
艾伦的目光随着字迹辗转而动，看见烟尘的反问字迹，却是眯了眯眼，垂眼看向桌面。
即便是教师宿舍，伯雷亚斯的桌面仍是由原木制作而成，桌面上一条条的木质纹理映入眼帘，互相缠绕，纠结，密密麻麻。
就像是.
千丝万缕的丝线。
找不着源头。
啪得一声，刀鞘被拍在桌面上，‘一刀’截断所有丝线。
同时，将脑海的念头也一刀斩断。
刀刃离手。
艾伦靠在椅背上。
双手抱胸，只淡淡看着停滞在桌面上浮浮沉沉的系统面板。
迎着他的注视，系统面板竟颤了颤，在空气中逐渐消散。
好似又断了信号一样。
却在下一瞬，骤然在艾伦的眼球之前弹出。
【怎么？你这是又怀疑我是人神了？我记得你还‘小’的时候，几乎一个月就要问一次我这个从天而降的‘系统’是不是人神。现在这么多年没再问过，怎么又故态复萌了？】
【我说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