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？”
顾汐蔓立刻点了点头，身体往前一倾，伸手紧紧抱住了冯又晴的腰，把脸埋进她的怀里，闷闷地应了一声：
“嗯......”
“我现在......我现在都变怂了......”
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：
“以前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，想捣乱就捣乱，想凑到顾洛身边就凑过去，天不怕地不怕的。可是现在......很多事我都不敢做了，我怕自己做错事，怕自己捣乱惹麻烦......”
冯又晴轻轻拍着她的后背，耐心地听着，等她把心里的委屈都说完，才轻声开口问道：
“那为什么不敢呢？你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啊，洛洛一直都很宠你，难道还会真的怪你吗？”
顾汐蔓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，抱着冯又晴的手又紧了紧，声音更小了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：“我.....我怕我再捣乱，再犯错，会被扣我分.....我已经犯过错了，不能再不听话了.....”
冯又晴听不懂这所谓的扣分是什么意思，也不清楚她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。
可她没有追问，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，只是依旧温柔地顺着她的头发，轻声安慰着。
“虽然我不清楚你们之间的小秘密，也不知道到底发生过什么。”
冯又晴的声音温柔又坚定，一字一句，清晰地传进顾汐蔓的耳朵里：
“但是我知道，洛洛最喜欢、最在意的，从来都是那个无忧无虑、敢闹敢笑、调皮捣蛋的小蔓。”
...... ......
...... 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