锈成了这样,这是补了多少年的瓷器?
下意识的对视了一眼,两人心里「咯噔」的一下:扒散头的高手,加宝古斋的监定师,这生意,怕是得被人截走?
但两人谁都没动。
因为他们很清楚:他们但凡露面,今天这梁子就得架起来。别说两百万了,一路扛扛扛,扛到三百万都不一定。
沈颂才给店长使了个眼色:「小吴,去看一看……」
经理点头,出了店门……
来的来,走的走,看热闹的依旧围的水泄不通。
两男一女蹲在摊前,全程没人说话,只靠眼神交流。
那位蔡老师拿着笔洗,看几眼,然後顿一下,看看女人。再看几眼,再顿一下,再看看女人。女人时而摇头,时而点头。
景泽阳莫名其妙:「这俩在干嘛?」
林思成没说话,只是笑了笑:演戏。
演给刘专家和港商看:看到没有,你们再不下手,就被人截胡了。
他之前还在想:这位会扒散头的女人,是不是也是一夥的。如果是,在其中扮演的是什麽角色。看到这位蔡专家,他明白了:这女人是个捧哏。
捧哏不可怕,就怕捧哏是个行家。更可怕的是:这位马上就会在京城古玩圈子里有小名气的蔡专家。如果林思成没记错,应该是大前年的时候,这位蔡专家只是多了一句嘴,说了句谢老板(金缕玉衣诈编案主犯)的那两件金缕玉衣不大对劲,竟落了个被宝古斋开除的下场。
所以,但凡是中博雅的专家,全是他的死仇。一听要给中博雅下套,不给钱他都愿意来。
来了又不用他说话,只是让他摇一下头或是点一下头,有什麽不能干的?
如果有必要,哪怕这是一坨屎,他也能夸出花来……
暗忖间,蔡专家把笔洗放到了摊上,又冲着女人点了一下头。
哪怕是不懂行的也能看的出来,这是东西没问题的意思。
女人笑了笑,刚要说话,卖家抢先开口:「两百万,一分不少!」
女人愣了愣,看了看那位蔡专家,後者依旧只是点了点头。
意思更明显:两百万,不贵!
她又回过头来,和身边的同伴说着话,两人嘀咕了好大一会。
然後,女人看着卖家:「好,那就两百万,但我有一个要求!」
「你说!」
「以防万一,你和我们去做一下专业的检测,只要监定合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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