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了。”
裘山眼中闪过一丝光芒，“虽然不重，但他确实受伤了，这证明混元不是完全无敌。
更重要的是，他动用了一气化三清，消耗巨大，接下来十年，定要闭关恢复。”
“十年时间，足够了。”
杨承明白了裘山的意思。
十年对于凡人来说很长，但对仙尊而言不过弹指一瞬。
可对于正在崛起的圣眼和炼气盟来说，十年时间能做太多事情。
“昊帝的大罗道果，被一分为二，一半被乾元夺去，一半昊帝临死前传给了我。”
裘山摊开手掌，掌心悬浮着一枚残缺金晶。
晶体中流淌着非凡道力，散发出无比神秘浩瀚的气息。
“这半枚道果，蕴含着乾元‘昊天大道’的部分权柄，虽然残缺，但若能炼化，足以让我触摸到混元门槛。”
裘山看向杨承，郑重道：“杨观主，这次多谢你们。若非你们最后那一剑，我们连这半枚道果都拿不到。”
杨承摇头：“各取所需罢了，前辈接下来有何打算？”
“闭关炼化道果。”
裘山沉声道，“炼气盟经此一役，元气大伤，需要时间休养，圣眼那边……”
“圣眼会继续扩张。”
杨承接话道，“乾元受伤闭关，乾教群龙无首，正是我们的机会。”
“不错。”
裘山点头，“待我出关，炼气盟将与圣眼正式结盟，共同推动‘薪火燎原’计划。”
说着他看向杨承：“杨观主，你身上气息……”
杨承心中一动，表面却不动声色：“前辈指的是？”
“不必瞒我。”
裘山目光深邃，“能在不朽境触及道源，古往今来，你是第一个，这意味着什么，你应该清楚。”
杨承沉默。
他的人间之道的确已接近混元，达到半步大罗。
“混沌道源是万法之源，是大道根本。”
裘山缓缓道，“仙尊之所以能执掌大道权柄，就是因为他们炼化了道源，凝聚成‘大罗道果’。
你身上的道源虽然微弱，但不亚于仙尊道果。”
此言一出，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