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倾盆大“粪”，浇了所有议员满头满脸，措手不及。
然而，受冲击最大的，并非那些表现出极大震惊与愤怒的议员，也不是猛敲法槌高喊“肃静”却于事无补的议长，更不是身后义愤填膺、议论纷纷与会人员和幸灾乐祸的媒体。
是周受资。
一直保持扑克脸或标准微笑的他，面部表情管理首次失控，露出了极度惊愕的神情。
他推演过无数种陈默的开场白，唯独没算到这种核弹级、完全不顾商业礼仪的硬核辱骂。
下一秒，他就反应过来自己格局还是浅了，他代表的是TT，而陈默背后是庞大到遍及世界的彼岸商业帝国。
也只有他这个前彼岸CFO，现彼岸国际CEO才清楚知道，以彼岸如今在全球的能量——足以抵得上几十个TT——这，或许正是老板敢于如此跋扈，当全球的面爆粗的底气！
如果换做旁人，这种跋扈行径，会让这场会议的性质立马升级，将商业问题彻底ZZ化，彻底堵死了后续任何谈判与和解的可能，TT必将遭受更加更加严厉的指控和制裁。
但以周受资对自家老板的了解，陈默过往给外界一种莽夫的形象，是建立在强大实力之上，谋而后动的全军出击，此举过后必有相应的预案。
虽说他不知道最终该如何收场，但多年以来培养的信任和默契让他对陈默充满了信心，接下来他能做的就是做好一名配角的本分工作。
让他意外的是，对方在如此羞辱下，竟没有立刻切断连线。
这份“韧性”，倒是出乎意料，不过也正合陈默之意。
只见陈默不慌不忙地翻开那迭早已备好的材料，心中默念：
“欢迎来到，对抗路。”
好戏，才刚刚开场。
几个回合下来，众议员们已是气喘吁吁，败下阵来。
他们感觉自己面对的不再是冷静理智的周受资，而是一个Max Plus Ultra至臻版的周受资——更强势，更刁钻，更不讲武德。
如果说周受资以逻辑与事实应对质询，滴水不漏地化解攻击，就像带着利刺的盾牌。
那么陈默如同一柄狂暴之矛，用情绪化、侮辱性的语言直接野蛮撕裂他们的所有防御，令他们的语言显得苍白而无力。
你无理取闹，我比你更仗势欺人；
你仗势欺人，我比你更强词夺理；
你强词夺理，我比你更无理取闹；
而且这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