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算了？”
“你要不想算，可以带头冲锋，我精神上支持你！”
“淦！”
明明是他坏了大家的好事，转身却委屈巴巴扮演受害者——这他妈叫什么事儿！
陈默这狗犊子，太不是东西了。
这一夜，不知多少人辗转反侧。
久别胜新婚。
来首尔出差这几天，陈默感觉身体有点被掏空。
他肯定不承认是最近日夜操劳过度导致，肯定是之前心力交瘁，大脑超负荷运转留下的后遗症。
正好借这个机会远离国内的喧嚣，在新罗酒店这处世外桃源呆上一段时日。
可还没消停两天，他的其中一部工作手机就被打爆了。
生意伙伴、朋友、朋友的朋友……电话一个接一个，主题高度一致：“蒜鸟，蒜鸟，大家都不容易，你快回来吧……”
陈默一开始解释是‘我真的是出差，只是碰巧赶上了’可惜没有任何一个人信。
到最后，他只好左一句“忙完就回来”，右一句“尽快尽快”，敷衍了事。
电话一挂，转头就继续和李富真忙里偷闲、及时行乐。
反观李富真，这段时间倒是容光焕发，春风满面。
陈默现在每天最大的乐趣，就是晚上睡前刷一刷微博——特别是他之前点名那些微博底下怒火冲天的评论。
来首尔之前，他特意交代过：除了骂到祖宗十八代的稍微管管，其余随便网友发挥。
要搁平时，这种舆情早该被约谈了，可这次却异常安静。
反正能拖一天，他多逍遥一天，那帮资本就得多挨一天骂，挺好。
而且看着国内传来各条展现的胜利战报，现在已进入“战后扫尾阶段”。
并夕夕、美团、快手等局部战场，遭到总指挥部（阿里）接二连三的打击，被迫收缩自保。
而饿了么不仅收复失地，还杀进了美团的团购腹地，其他业务乘胜追击，全面开花。
业务上的收获只是表面，更关键的是“势”已明朗：
蚂蚁上市功败垂成，湖畔大学彻底关闭，阿里系土崩瓦解。
谁都能看出，彼岸已是国内互联网当之无愧的领头羊。
集团内部，陈默经此一役，声望如日中天，从管理层到普通员工，凝聚力空前，活成了老马想象中的样子。
内部如此，在彼岸系的联盟中同样如此。
这一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