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。
“你们先玩，我去给员工发点福利。”当着直播间数十万观众的面，只见陈默掏出另一部手机，点开彼岸管理群，在里面发了条语音：“那个赶紧的大过年的给大家发红包了.”
发出这句语音后，他@全体人员。
作为集团大老板，陈默化身福利姬身先士卒给大家发福利。
在各个事业部的万元，一发就是三包齐发。
1万元只是微信的极限，但不是陈默的极限。
群里瞬间被“老板大气！”“谢主隆恩！”的表情包淹没。
直播间里的观众则集体变身柠檬精：“酸了酸了”、“现在跳槽还来得及吗？”
陈默一边发红包，一边和网友插科打诨。
后来干脆开了小号，随机进入其他主播的直播间狂刷礼物，美其名曰“给抖音主播拜拜年”。
刷着刷着，陈默手指突然一顿，划到一个页面不动了。
画面里，一个略显清秀的小妹妹正在抱着吉他轻声弹唱，看上去二十岁左右。
直播间冷冷清清，在线人数不过五十来人。
女孩的长相算不上惊艳，但眉眼间有股温婉劲儿，她的歌声不算专业，却有种江南烟雨般的柔软。
这让陈默不由得想起曾经高中时代坐在窗边座位的那个女生，两人眉眼间竟难得有几分神似。
凭现在陈默的身价和社会地位，根本没想要搭讪发生点啥，就安静听了一会，他也不打算白嫖，本打算随手刷个嘉年华就相忘于江湖的时候。
说时迟那时快，直播间突然跳出一个PK连线。
画面一分为二，右侧赫然出现一个浓妆艳抹的东北大姐，身后站着三个戴大金链子的彪形大汉，活像黑帮电影现场。
“家人们轻点打，”大姐微微昂首，眼神中透露三分凉薄两分讥讽余下的全是骄横，“别把小姑娘吓哭了。”
她头顶的粉丝数明晃晃地显示着“208万”，而对面的小姑娘只有可怜的1万出头。
随后上方人气值，对方以碾压态势席卷而来
虽说对方一口东北口音让他倍感亲切，但这副仗势欺人的嘴脸实在令人作呕，陈默的眉头瞬间拧紧，保护欲蹭地一下就上来了，欺负老实人是吧，那就不好意思了
这让陈默想起以前有次开会后跟许朝军的闲聊，这哥们说闲的没事就会给女主播打赏百十来万礼物，让他大为震惊。
当初许朝军跟他复述这些场景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