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马这话一出，现场传来阵阵掌声和笑声。
在声浪中，此刻陈默跟坐牢一样，捂着脸，不想把自己生无可恋的痛苦面具暴露在媒体镜头里。
主持人刘芳菲适时抛出新问题：“马总的投资布局令人眼花缭乱，阿里巴巴投资的边界究竟在哪里？”
老马很享受当下这种万众瞩目的场景，甚至站起身来，宛如一个布道者在台上侃侃而谈，“投资对一家公司来讲有几种，一种是解决昨天的问题，一种是解决今天和明天的问题。”
“我们为未来投资，假设你有很多钱，你自己花不完，就像苹果公司和我们阿里巴巴一样，我们企业做大拿到利润和钱拿来去完善和帮助别人取得成功。”
他忽然话锋一转，眼角余光扫向旁边捂脸的年轻人，直接指名道姓，“我不像陈默这么年轻，天天想这个私人飞机，那个别墅豪车，也不像雷军喜欢搞技术天天琢磨这个手机，那个穿戴手环。
人家给你钱是给你信任，希望你把钱用得更好而已，而不是在市场上做些不符合常理的事情.”
老马话音未落——
“唉”
一声沉重的叹息突然清晰地在会场上空回荡，宛如巨龙的吐息。
众人惊愕转头，只见陈默左手捂着胸口，右手掩面，看上去好像有些痛苦的样子，只有李彦洪从对方指缝间，发现陈默露出的嘴角微微弯曲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一旁芳非发现了陈默的异样，赶紧关切问道，“呃，陈默先生是有什么不适么”
听的我都想死了算不算不适.
陈默缓缓抬头，歪着脑袋揉了揉太阳穴：“听得我有点胃疼要不我说两句？”
老马有些错愕对方打断他‘施法’，好在自己基本也说完了，他生怕这小子气坏了再讹自己，这神经质一样的家伙说不定还真能当场干出这不要脸事儿来。
毕竟都能让饿了么免费吃饭的神经病，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呢？
不过老马落座后眼神中明显带着几分戒备。
陈默缓缓起身，两人明显的身高差就像大人和小朋友，让台下一些人偷笑起来。
他掸了下衣服的褶皱，仿佛扫除什么灰尘一样，漫不经心地扯松没有系着领带的领口，
陈默声音很轻，却有让全场安静的魔力，
“既然马总刚才都指名道姓了，然后说企业仗着营销做的好，在市场肆意妄为，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，接下来说下令我胃疼的原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