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这位大小姐的效率比他预想的还要快。
“安排好了。”电话那头只有四个字，声音带着几分慵懒，听起来像刚睡醒。
“富真姐”
“嗯？”
“昨晚.长夜漫漫，无心睡眠？”
嘟嘟嘟.陈默看着挂断的手机，笑了笑，这女人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，差不多也是时候。
随后他给许朝军打了个电话，“一个小时后，韩国有场英雄联盟的电竞比赛，你这样”
“就这？简单！”电话那边许朝军的声音透着轻松。
简单么
这两个字分别从李富真和许朝军口中听到，却让陈默突然怔住。
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似乎低估了如今所处的地位——
对许朝军而言，就KOR这破网络和英雄联盟这个防御机制，只是适当时机造成网络拥堵，对他们而言就像老司机考科目二，直接上来就能速通，带飘逸停车入库的那种。
而对李富真而言，三星作为能影响国家层面决策的财阀，她作为财阀家的大小姐，电竞产业不过是其家族版图上的一粒微尘，她甚至不需要亲自出面，随口一提就能让某些游戏规则为之改变，就像让佣人给家里窗帘换一个喜欢的颜色一样。
而展示出碾压级差距的两人，站在他面前时，还要恭敬地矮上一头。
“看来我还是太低调了”陈默自嘲地笑了笑。
无论直播镜头前的插科打诨，会议室里的平等沟通还是在公司内对员工的平易近人，他习惯了以普通人的方式处事。
却忘了自己早已悄然站在商业食物链的顶端，已经具备改变一些‘小事’规则的能力。
不过陈默觉得目前这样挺好，对人讲人话，对鬼说鬼话，无非面具不同罢了，不打算做出什么改变。
他本布衣，跟员工、跟用户、跟同志们打交道，才是他最为放松的状态。
可对于偶尔看不惯的事物，比如这一次的比赛，他不介意任性一下，略微出手。
在02年世界杯四分之一淘汰赛上，某国让全世界都见识到了足球还能踢的这么脏。
在世界性的短道速滑赛事上，某国‘脏滑’也是闻名于世。
某国人向世界展示了什么叫没有底线的体育竞技。
“既然你们喜欢玩阴的”陈默望向天空的云层，眼神渐冷，“那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至暗时刻！”
与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