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互看了一眼，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何凡这个消息。
总感觉何凡有些与世隔绝，像个让人心酸的老年人。
然而，何凡也并不在意这些。
他只是笑眯眯说道：“你们是最后一批来陪我玩的朋友啦，其他所有人都已经来过啦~是所有人哦~”
所有？
李德阳问道：“你指的所有，是？”
“所有的地球人哦~甚至是所有与银河有关的异次元人，认识我的朋友，外加不认识我的朋友哦~”
啊？
李德阳难以理解。
那会是怎样一个体量？
“话说你把这么多人拉进来玩游戏，到底想干嘛？”李德阳问出了憋在心中许久的疑问。
就连周平都忍不住问道：“可是，我没有听任何人提起自己进入过你的梦境，如果这是大家集体都经历过的事件，地球上一个会报道，守夜人也应该知情才对……”
“那是因为，大家离开梦境以后，就会忘记梦里发生的事情哦~怎么样，人家把梦境还原的非常真实吧~”何凡叉着腰解释。
周平大概懂了。
原来所有人都进入过何凡制造的梦境，并且参与了同一场怪谈游戏，只是大家睡醒后都忘记了。
这时候，何凡悄悄挥手，眼前便出现一道水幕。
水幕上出现无数多个小照片。
照片是一个个何凡小周边，有抱枕啊、钥匙链啊、马克杯之类的，被摆放在每家每户的窗前、床头、书桌、床铺上。
“你们看呀~这些都是地球人参加过的证据后，大家通关后我都会给大家奖励的哦~”
周平点点头。
关于何凡说银河系所有人都参加过梦境怪谈这件事，他信了。
可还是没说这样做的缘由啊？
何凡也不再搞神秘，指着这些小周边照片解释道：“其实很简单啦，人家只是想给自己一个新的身份啦，怪谈老祖哦~就像咱们大夏【过年】要驱赶年兽一样，可你们见过真正的【年】嘛，年兽只活在传说中啦，他才是最强的怪谈老祖，我作为一个新人也想当老祖，却又没有那么多年的沉淀，当然要自己给自己加戏啦，所以才通过梦境强行给大家灌输河神信仰，这样我才能获得信仰之力的因果呢~”
李德阳和周平听懂了。
原来搞这么大阵仗，是在下一盘大棋。
可问题是，还是没解决境界问题啊？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