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肥料啊。”
“肥料？”画家不解：“这踏马不是人吗？”
“这是肥料......”大块头喽啰纠正。
“这怎么能是肥料呢？”画家眼冒金星：“这踏马有胳膊有腿的，分明就是人啊。”
“这是肥料......”指着躺着的火柴人，红着眼睛，大块头喽啰纠正。
下一刻，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“二爷.......”叫一声高叶，大块头喽啰指着站着的火柴人介绍：“这是老大，这是我，这是老三.........这是老六.........”
“去年就是这会，我们刚跟同伙打完仗，一起给苹果树施肥呢。”
“老大当时说了，等赚够了钱，带我去国外，把我脑袋治好。”
“再给我娶个媳妇。”
“这样我就不是精神病了，媳妇也不会欺负我了。”
“我想老大了.......”
把头缩在高叶怀里，大块头喽啰嚎啕大哭：
“呜呜呜......”
“二爷，我们啥时候才能出去呀，后山的苹果，肯定都结的又大又圆了.........”
一旁。
画家如遭雷击。
想想自己这三天以来的遭遇，以及刚刚自己做出的保证。
盯着哭的跟孩子一样的大块头喽啰，画家不可置信的“蹭蹭蹭”后退好几步：“神经病？”
“他竟然是神经病！！！”
“我叼你妈的，真拿我当小日子整啊？枪毙我算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