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近视眼。
远看大老虎，近看一团纸。
更别说这种细微的差别了。
叶尘恍然，然后又握紧拳头。
“师父，三师弟这家伙竟然让你扛了这么多因果！”
青丘，杨灵儿，姚曦女皇，狠人女帝等人皆是神眼闪烁。
他们看到，在陆玄的身上，有海量的因果丝线。
但是陈长生滑过来的，比他们加起来都都要多很多。
众人皆是有些动容。
要知道，踏入道境之后，他们都意识到因果的恐怖。
因果就像一座大山。
师父一直在扛着大山行走。
何为因果？
因果就是天道给每个人记得一笔账。
哪怕是那一方世界，天道崩塌。
这种因果记账的底层规则还是在的。
因果终究会爆发。
狠人女帝的美眸如水，心中有些不好受。
如果是她在巅峰的时候，扛这么多因果，她都会吃力啊。
这还只是他们看得见的部分。
“师父，你……”
青丘，杨灵儿等人眼睛湿润，差点要哭了起来。
陆玄淡淡一笑，“无妨，无妨。”
这些因果之力看起来唬人。
实则对他而言，也就那么回事。
他真的没感觉到什么。
或许是因为体内的暗墟？
即使他现在已经突破了道尊境，竟然也看不透暗墟。
暗墟的神秘，超越了蝴蝶世界，超越了逆流长河。
懒得去想。
众人继续看向虚空中的画面。
接下来，宁长安的巨舟依旧在逆流长河之中横渡。
他们一路上，倒是遇到了不少异族，还有人族。
除了当年轮回古庭的御下势力，还有轮回古庭的死对手，毁灭圣地，不死山等。
宁长安身上的浩然正气越来越强烈了。
“轰！”
他的头顶出现了一道白色的漩涡。
漫天的雪花倾泻了下来。
这些都是儒道的力量！
他有了太多明悟。
宁长安口中喃喃自语，“先问是什么，再问善恶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