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寿族舔着嘴唇，就像看到了美食一样，“他们身上的气息太清澈了。”
陈通长老同样感到了一种久违的悸动。
要知道他们在逆流长河之中，到处都是残宇遗留下来的痕迹。
无论是那些残宇遗留的旧生灵，还是他们上游的寿族，体内的血脉都是不纯正的。
但姬扶摇等人，简直就像清澈的湖水，澄澈无比。
陈通嘿声一笑，一拳直接向着古舟轰了过来。
“镇岳！”
这是他从残宇上古势力得到的传承。
一拳轰出，岁月道韵衍化出庞大的山峦，高高伫立，峰峦如聚，山势盘天。
直接向着古舟砸了过来。
“轰隆！”
古舟猛烈摇晃了一下，其上铭刻的阵纹瞬间被激活。
几个呼吸后，古舟毫发无损的继续横渡长河。
陈长生感到浑身不自在。
这种暴露在敌人面前的感觉，实在太糟糕了。
而这时，宁长安突然探出头来。
“诸位，何必打打杀杀，不如聊一聊。”
“正好我很想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，所信奉的是什么，有什么大宏愿？”
姬扶摇和陈长生互相看了一眼。
并没有阻止宁长安。
一方面这古舟暂时看起来安全，另一方面，这趟行程，也算是宁长安的一种特殊意义的“游学”。
而逆流长河之中，众多寿族愣了一下。
陈通长老也愣住了。
他们被宁长安整懵逼了。
这说的都是什么话？
问的都是什么问题？
他们从来没有想过，也不想去想。
大宏愿？信奉？
只要一思考，他们就觉得头皮发痒。
沉寂一瞬。
陈通长老大吼一声，“叽里咕噜说什么呢？我突然想起来，我在上古势力见过你这种人，似乎是儒修？老子特么最讨厌儒修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