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丈，“这是有人故意的！”
“嗯，你能查出来吗？”
“给我两天时间。”
李明洋挂了电话，烦躁的在办公室里踱步。
想好的宣发被人提前引爆，视线里出现烦人的血红倒计时。
心烦意乱之下，李明洋从雪茄柜里取出一根高希霸，动作娴熟的裁剪，点燃，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烟雾缭绕中，李明洋的眼神渐渐凌厉。
他怀疑华艺，他抢了华艺的地产项目，毁人财路，太有动机了。
他怀疑伯纳，他已经很久没见过于东了，于东好像消失了一样。
他怀疑乐视，他现在走的是乐视的路子，打造影视产业链，上面的扶持比乐视还夸张。
乐视被抢了蛋糕，焉能不恨？
他怀疑很多人，唯独没有怀疑座山雕，因为他迫切需要一部破二十亿票房，甚至破三十亿票房的电影刷政绩！
李明洋来到办公桌前，拿起电话，把张薇喊了过来，告诉她自己原定的二十亿票房宣发策略，被人提前引爆了。
得到的回应很冷淡，张薇只是嗯了一声，很无所谓，“二十亿票房也好，三十亿票房也好，这都不重要，对你的影响力和地位没有丝毫影响，别人只会觉得理所应当，即便票房很差，别人也不会觉得你不行了，只会认为你为东大电影事业劳心劳力，发挥失常。”
“就像张一谋筹备奥运期间，拍的电影票房都不理想，但没人会觉得是他的问题，是张伟瓶的责任，是精力不够的原因。”
“我们正在开拓一个伟大的事业，这不是正是你想要的吗？不要再从导演的角度去考虑问题，你是大资本，比肩乐视和万达的大资本，在很多方面，他们甚至要往后站，你才是第一选择。”
“这是我们接下来的行程。”
李明洋接过张薇递来的行程表，接下来的一周，他要去三个地方视察。
说是视察其实就是陪领导溜达、喝茶、吃饭，计划书是张薇做的，执行是政府和开发商。
他和领导指点江山就好了。
这个事挺轻松的，但不能其他人代劳，他必须亲自去才行，领导只认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