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冉隆是燕王王弥的爱将,据说他家世代为将,在战场上奋战厮杀,勇武无敌,与苏峻不分高低。但冉隆并不想后代也继续做斗将,于是就频频让其子冉良前来听学。而冉良也继承了他父亲的勇武,今年不过十二岁,就已经长得人高马大,有六尺七寸,很明显高过同龄人一个头,不难想象,若是等到他元服,怕又是一个所向披靡的斗将。
只是冉良很明显并没有领会父亲的好意,来到嵇绍此处,打瞌睡得多,学道理的少。讲学结束后,往往领着一众孩童四处斗狗走马,或糟蹋庄稼,或射杀猪犬,令当地的人不厌其烦。而刘维在名义上作为嵇绍的养子,无父无母,又常常为冉良所嘲笑,便非常看不惯冉良的得意劲,屡次挑衅于他。没想到,竟然会发展到这一步。
嵇绍当即用极为严厉的语气教育道:“柏舟,我是怎么教导你的,君子当淡泊以致远,慎独以守穷,故而有所为有所不为,怎能以一时意气,就贸然行事?”
“你随便闯入他人的宅邸,自行其是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!上一次,有一伙盗贼在临乡劫掠,你竟然跑过去看热闹,顺便还趁乱偷了别人一把刀……”
刘维当即反驳道:“我偷盗贼的刀,他们不就少害人了吗?”
“你还嘴硬!”嵇绍一阵头疼,他指出道:“那二月那次,殷浩在这里背《大学》,你背不过他,就把他的书烧了又怎么说?”
“他背得狗屁书!”刘维火气也起来了,毫不退让地反唇相讥道:“满口仁义道德,我说去年周遭百姓遭了灾,他家是大户,为什么不施舍点?他说这事不归他管,这不是伪君子吗?我烧了他书又怎样!”
“那你这次砸死冉良家的狗呢?”
“冉良最喜欢放着他那只狗到处咬人,周围的乡亲被咬伤了七八个,我为民除害,有什么过错!”
“你说谎!”嵇绍断然一声喝道,如同平地一声惊雷。嵇绍平时常以和颜悦色待人,可这声巨喝却如同金刚怒目,顿时将刘维压住了,使他继而不知所措。嵇绍看着弟子,又露出恳切的神情,语重心长地说道:
“柏舟,你方才说得那些话,你自己信吗?”
刘维不言语了,又听嵇绍徐徐道:“我当然知道,我还没有把你带回到你阿父身边,你有怨气。你也讨厌这里,觉得这里的人都是你的杀母仇人,你恨他们。所以你想报仇,你也想借此向我抱怨。”
“但你屡屡这样下去,最后害得会是谁?只会是你自己。我在这里忍耐了这么久,才让齐人放松警惕,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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