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微不足道,并不足以阻挡战事的进行,可朔风的凛冽却不会因此有丝毫减少,继而产生了新的困难。因为蝗灾不止毁掉了这一岁的秋收,民众的逃灾也使得官府难以征收布匹。这使得今年的冬装也极为短缺,无论是西军还是赵军,双方能普及冬装的人数皆不足一半。这使得士卒们砍伐那些已经枯死的木头进行取暖。火光因此日夜不停,灰黑的烟柱直通天际。
而长久的对峙下,两军之间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也有所消散。在此期间,两军虽数次来回挑衅,但战事的规模始终控制在百人以下,要么是少量的斥候互相刺探,又或者是双方军士以小队的规模对射劫掠。时间持续了二十来日,林林总总的死伤加起来,已有上千人,可决战的态势仍然不够明显,也不知何时才会到来。
这一日,赵染突然向阎鼎遣使传讯,说是有紧急军情相告。阎鼎略有些奇怪,这等时候,哪里会有什么紧急军情?他没有贸然前去,而是先细问详情,使者回道:“阎公,好像是将军抓到了一个贼军的使者,说贼军中有人想要反正。”
听闻这个消息,阎鼎精神一振,当即领着一干侍卫前去赵染处,与他进行细谈。原来,派来使者的乃是赵军的平西将军呼延颢,他本是前废太子刘和的亲信,刘聪在登基之后大肆清算刘和一党,虽然暂时没有涉及到呼延颢,但他担心早晚会波及到自己,于是便想设法改投阵营。
呼延颢承诺说,只要阎鼎等人能够令他做一州刺史,他便可以将儿子呼延毗送来做人质,并告知刘聪本阵的具体所在。
这一切都合情合理,阎鼎哪有不允的道理?他大笑着承诺道:“倘若真能枭首刘聪,区区一州刺史而已,于我军又何足道哉!”当即就写下誓书,并咬破手指按下指纹,因担心赵染处事不周,又定好了次日再见的信号与接应方式,要求对方直接来找自己联系。
第二日夜晚,呼延毗便孤身一人前来西军营中赴约。呼延毗不过二十来岁,一副华族士人打扮,能吟诗作赋,又对赵军内部的矛盾说得头头是道,一看就是重要人物,阎鼎愈发欣喜,当夜就在帅营中设宴招待于他。这引得旁人都非常诧异,在如今粮食如此短缺的时刻,到底是什么喜事,能让阎公设宴款待呢?
酒宴之上,两人一边饮酒一边谈笑,吹捧双方的风土人情。三巡之后,阎鼎自觉已经足够礼遇,便对呼延毗道:“尊父事先承诺的东西,公子可曾带来?”
呼延毗从怀中掏出一份事先捆扎好的卷书,这是他搜过身后身上仅存的东西。他看了看营内阎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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