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破坏的洋房，正缓慢自我修复。
水泥和砖石的裂隙中，缓缓挤出鲜嫩的肉芽和血液，相互勾连融合，慢慢填补空缺，接着又好似珊瑚死去变为珊瑚礁一般，缓慢失活，变为看似毫无异常的墙壁————
吴献蹲在云十娘身前，接连抛出数个问题。
但面对死亡威胁，云十娘却一言不发。
「不愿意说是吧。」
「那就我来说，你来听。」
「我已经知道这座洋房内发生的一切，只是一个项目，背後之人就暂时称他们为项目组」吧9
口「你会对伪装成中间人的我出手，说明你和项目组是敌对关系，在这里工作也是被迫的。」
「你明明是恶煞，却在控制力量，不敢暴露恶煞的气息，说明你的实力对项目组而言是个秘密，且项目组有能力摧毁现在的你。」
「对我发动攻击前，你能言善辩，思维灵敏，现在却沉默————虽然我不信邪祟有高尚的情操，但你应该还有其他同夥，你不敢和我多说，是怕暴露同夥正在执行的计划。」
云十娘的纸质五官依旧没有表情，身体却在略微颤抖，显然开始紧张起来，这说明刚刚那些话，至少有一部分是正确的。
吴献摸摸下巴，提出了自己的间谍假说。
「接下来，就是纯粹的猜测了。」
「项目组的目标，应该是培养能够完美模仿人类的邪祟，让其潜入人类社会获取情报或进行破坏。」
「既然你对混血儿如此仇恨，那麽你可能是不满邪祟学习人类的激进分子，因此才勾连同夥，暗中积蓄力量————」
说到这里，云十娘颤抖得更剧烈了。
而後，她竟笑了出来。
「噗，哈哈————」
「我现在相信，你和「昌盛会」不是一夥儿的了。」
昌盛会！
吴献目中精光一闪，继续追问。
「你笑什麽，是我哪里说错了吗？」
云十娘的纸嘴咧开，嘴唇内部没有空腔，只有光溜溜的皮肤：「从头到尾，你都错了。」
吴献表面装作震怒的样子，心中却一喜，情报的突破口终於来了，他故意用抬杠的语气激她：「真的吗，我不信！」
云十娘却发出阴冷的嗤笑：「你是否觉得，这麽一激将，我就会对你和盘托出？」
吴献收起降魔杵：「理应如此，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，而且我这一路会杀死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