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春燕的脸上浮现问号。
不是为六色鹿，又能是为谁？
吴献想了想，决定稍微解释一下，于是刻意放大了说话的声音。
“你们还记得我刚从房间里出来时，就对着李秋红瞪了一眼，并且因此一只眼睛失明吗？”
中二少年杨星星兴奋的举手：
“记得啊，您当时的动作酷毙了，和动漫‘水影刺客’里的瞳术一模一样！”
“只是没想到，您瞎了一只眼，却连一丁点效果都没有。”
吴献刚想做详细说明，就想起葛大叔让他指点一下这三个眷人，于是决定稍微卖点关子。
“我当时使用的是一项珍品魔神通，释放时要付出暂时失明的代价，可将心魔种进敌人心中，驱使敌人做出自毁的行为，理论上来讲，大祟级别的邪祟，是不可能完全抵御的。”
“另外我那能降下落雷的招式，也能让敌人嗔怒，失去理智，做出鲁莽的行为。”
“所以，想想吧，我刚刚究竟为什么而道歉呢。”
三人之中最聪慧的汪春燕，低头沉思一会儿，忽然身体一震，脑门上浮现冷汗，身体都因恐惧而颤抖起来。
“您的这两项能力，都能直接干扰心智，可是却没有在李秋红身上生效一点。”
“这只有一个可能！”
“那自称六色鹿的李秋红，在和我们战斗的绝大部分时间里，都只是一个没有心智的傀儡，因为没有心智，所以不受干扰心智能力的影响！”
“直到傀儡快要坏掉，李秋红的意识才重新回归，因此她在最后才表现出极致的愤怒，并且在愤怒中自戕！”
“也就是说，死掉的李秋红，只是一个被操控的可怜人，真正的六色鹿并不是她。”
“所以……六色鹿还活着！”
杨星星和何桥两人，听完汪春燕的话才明白过来，然后就意识到危险并没有结束。
吴献指着他们身后说：“没错，那玩意正在瞪着我们呢！”
三人转头看向村中心的水井，就见一颗被剥了皮的鹿头缓缓升起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