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大门口，突然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孔，对方高大圆润，挡住了二十公分的刺眼光线，正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己。
“张总，不好意思，我来晚了。”高伟林如沐春风地说道。
“高总，您怎么来了？”张易鸣顿感震惊，好奇问道。
“昨晚老板跟企鹅的柳总、网易的丁总和搜狐的张总等人，把电话打到凌晨，才帮你调解成功。”高伟林擦了一把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水，顿了顿又说：“陈总为了你，可是搭上了不少人情。”
张易鸣心头一暖，眼眶一红，险些呜咽出声，最终还是忍住了，勉强挤出一抹微笑，心存感激道：“谢谢陈总，也谢谢高总。”
他知道，高伟林肯定是连夜坐飞机，赶到了燕京。
“你啊，何苦呢。”高伟林摇了摇头道。
张易鸣笑得很苦涩，他明白高伟林的言外之意。
原本森联资本和他沟通的最初方案是，森联资本投资3000万，占股80%；他出资300万，并用技术和人力入股，占股20%。
可离开杭城回到燕京后，张易鸣后悔了，他既舍不得放弃控股权，又担忧森联资本持股过高会威胁自己的话语权，便拉上了另外三个天使投资人，与森联资本共同完成了字节的种子轮。
目的是达到了，可森联资本对灵犀浏览器的支持，也极为有限。
反倒是离职加入今日科技的梁波，起步比他晚一个月，但人家的产品用户，早就做到了千万级别。
在内容方面，更是拿到了企鹅、搜狐、网易、新浪和优酷等平台的授权。
自己却要像个贼似的，整天提心吊胆。
这一刻，张易鸣彻底悟了！
馒头再大，也没一块蛋糕好吃！
没大佬做靠山的日子，他也受够了。
他很清楚，假如字节是森联资本的子公司，企鹅、搜狐和网易等公司在投诉前，也会慎重考虑。
“高总，森联有增持字节的打算吗？”张易鸣满怀期待地看着高伟林。
“当然有，但投资的事不着急，咱们先去酒店洗个澡，换身衣服，去去晦气。”
高伟林摆摆手，表示还给张易鸣准备了柚子叶。
没办法，他是港岛人，比较信这些。
张易鸣大为感动，搂着高伟林的肩膀道：“高总，以前是我没想清楚，如果有得罪的地方，还请见谅，晚上我在京兆尹给你赔罪。”
“哎呀，你离我远一点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