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着他到一旁聊了会儿，根据他自述，平日里的工作是“饮水机管理员”。
负责给导演，制片，现场各类工作人员买咖啡，冰饮。
这不是工作，是他自愿的，快速拉进距离的方法。
这样才能凑上去，看人家工作的具体细节。
小恩小惠拉拢人，是个法子。
张远想起当年范大将军初到水晶宫时，在陌生环境中也是靠着请客吃饭拉近关系。
只不过范大将军搞得是一手恩威并施，平时嘻嘻哈哈，请吃请喝。
到了赛场上，对不起，我可是要骂人的！
工作和非工作时间两幅面孔，暴君和好大哥来回切换，才能在海外站稳脚跟。
郭凡小恩用的不错，威就差点了。
当然，他想威也比较难，人家肯定不理他。
但他忘了有自己撑腰……算了，他没见过自己给老外上课的场面，不清楚也正常。
郭导掏出一份皱巴巴的笔记本，向他展示了工作成果。
密密麻麻的，上边全都是文字配草图记录，描述着片场的各项工作流程。
可算没白来。
从化妆到置景，还有镜头设计，演员工作流程，他全都将所闻所见记录在案。
“回去编辑成册，整理出来。”
“行。”郭导点点头。
出来一趟机会难得，可太值了。
开眼界啊！
这可不是崇洋媚外。
《西游记》第一部的妆造明显比续集好。
因为第一部的化妆师都是国内顶尖，当年去苏联留学深造过得那一批初代幻神。
包括《红楼梦》后来用的也是这些位。
可拍《西游记》续集时，导演杨洁安排自己才十几岁的女儿当化妆师，结果……
“能学到东西就行。”
张远非常欣慰，也一样感兴趣。
找来导演，强烈要求让自己试试片中的机甲操作服。
一套定制的价格十多万美金。
还让郭凡帮自己拍照留念。
顺便看了下这些装备从哪里来，放到哪里去，有没有看管，是否买了保险，仓库用的什么锁，有没有摄像头……
片场人多眼杂，丢点东西也很合理。
我怎么就管不住我这双手呢……张远很自责。
正拍戏呢，用秘技·大搬运，不合适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