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瞧着赵微面带笑意，步履轻松的离开了屋子。
与进入怀疑人生阶段的鲲鲲不同，李小碗的心理则放松了不少。
“果然如外界所说。”
“他这个人，不是那种意气用事的冲动形人格。”
“只要愿意好好和他聊，他也是愿意好好和你说话的。”
李小碗笃定这个想法后，便非常温和的开口道。
“张远，你这里不错。”
“四方天地，政通人和。”
“既闹中取静，又客似云来。”
“挺好，我很喜欢。”
“谢谢。”面对对方的夸赞，张远给出了一个非常“商务”的微笑回应。
又不是你家，你说好有毛用啊。
不过到底是北大毕业的，说话的确好听。
不像赵得财，夸住宅和夸女人都是一套词。
“卧槽，真大！”
但相较于李小碗的咬文嚼字，张远还是更喜欢赵老板的直接，至少他说的是真心话。
虽然粗鄙，但真诚。
而越是文化人越虚伪，像鲁迅这般字字如刀，笔笔见血的，有风骨的文化人，从古至今都是少数派。
而剩下的大部份人，只是在用书香掩盖自己身上的人渣味。
“张远，曾佳在你这里还好吧？”
李小碗突然发问。
“作为带她入行的人，我希望她能帮到你。”
“没有给我这个老师和荣信达这个老东家丢人。”
对方提起曾佳时，张远还升起了一丝谨慎。
不过在听完对方的话后，其态度明显是在嘱托和讨好。
一副我已经放下了，你们以后好好过的优秀前任态度。
甚至还担心有没有把自己伺候好。
张远明白，这就和赵微提朱亚纹一样，是在套近乎。
“还好。”他则给了个不置可否的回答。
李小碗心头微微一颤。
张远对自己的反应，明显没有对赵微时那么好。
“你既然请我来了，那我也开门见山吧。”李小碗直言道。
“张远，最近我们之间可能发生了一点点小矛盾。”
“我想……”
对方还未说完，张远便抬手打断。
“首先，这不是小矛盾。”
“放在平时，这也是小矛盾。”
“那时候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