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可以说嘛。”
他故意退了一步，想让张远也退一步。
张远瞧见时机差不多了，便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“哎……”
这声长叹既无奈，又悲凉。
悲凉是演的，无奈是真的。
张远无奈之处是，自己没有更多的时间发育。
若再给他几年，老子弄不死你！
可现在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。
他打从一开始就明白。
姚程要离开这事已成定局。
当然，这女人要留他也不敢留了。
谁敢留个叛徒在身边。
所以他的目标，一直就是减小损失。
用姚程去换更多东西回来。
而换东西的前提，得是人家愿意和你好好说话，好好谈判。
所以，他只能通过《青花瓷》的热度，来拉罗伯下水。
没办法，八旗子弟只怕洋人。
“既然事已至此。”
“我也是看错了人。”
“王总，你确定那么想要她？”
“就像你说的，她可以是下一个李氷氷，周逊，范氷氷。”小王很自信的答道。
“但前提是在我们桦宜的帮助下。”
话里话外的意思是，你不行，得我们来。
“好！”张远一拍桌子，把剩下俩人都吓了一跳。
“那么，钱我要。”
“人我也要。”
“而且，我还有一点点附加条件……”
……
几天后，张远在桦宜的办公楼内，与姚程签订了提前解约协议。
双方两清，姚程不用支付给张远任何违约赔偿。
签完协约后，小王这边一挥手，桦宜的财务主管立即转账。
张远的账户很快收到了一笔1500多万的款项。
至此，《士兵突击》的本息终于回到了他的手中。
张远深刻感受到了行走在世的不易。
果然这个时代，欠钱的才是大爷。
至于《士兵突击》后续的持续版权收益。
张远也不妄想对方会给自己了。
能拿到这笔回血就不错了。
同时他也一身轻松。
桦宜能拿捏他的点，被自己消除了。
他看了眼姚程。
就算还有一年半的合同，可这女人也无法给自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