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而退。
「妈的！一群废物！」马朝阳情绪彻底失控，吩咐的嘶吼着。
足足发泄了好几分钟，他才逐渐冷静下来。
「不行！必须要马上走！」
想通之後，马朝阳快速捡起旁边的手机，给他老师打去电话。
中山路，479号。
老贺正在另一名老者的办公室内商讨事务。
「老贺啊，石油国的光伏项目对我们J省来说非常重要，如果能把这个项目落地，对我们打造科技能源强省的部署有很大帮助，甚至未来还能吸引到其他外资企业合作。」
老贺闻言，脸上露出苦笑：「我也是这麽想的，可前几天跟石油国的代表团接触下来，我感觉他们似乎合作的意愿并不强烈。」
「而且，能源B的老周告诉我，他们此次来这边的真正目的，或许并不是为了光伏项目。」
「哦？」老者狐疑的皱了皱眉，「那他们过来为了什麽？」
老贺目光闪烁了一下，缓缓摇头：「不得而知....
」
办公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，过来半晌，老者再次开口：「该争取的我们还是得争取。」
「我让京城那边的朋友帮忙打听一下，如果石油国确实要引进光伏项目，那我们就再放宽一些条件，尽量把这个项目拿下来。」
「好。」老贺微微颔首，正准备表态，结果兜里电话忽然响起。
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，然後便皱眉挂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