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是钢七旅干的吧。”
“嗯。”
沈参谋长点了点头承认，心里头还是有点七上八下，担心谭组长会因此生气，对钢七旅造成影响。
没想到谭组长根本没生气，得到确认后反而笑了起来。
“好，这个局搅得好。”
谭组长的表情总结起来，就是超出他预料的满意。
“那，不过份吧。”
本来还紧张的沈参谋长，这时候总算是松了口气。
“不过分，我还觉得不过瘾呢。”
谭组长神色很认真接着道：“我们年年搞演习，月月搞演习，都是那一套，什么时候见过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的？
我要的就是把水搅浑，把局面搞乱，让演习更复杂。”
谭组长还真是个有远见的领导，思想领域别具一格完全跟得上时代，让沈参谋长都忍不住在心中钦佩。
同时沈参谋长心中的顾虑和担忧，也在这一刻彻底的烟消云散。
“什么叫现代战争，你说的清楚吗？”谭组长突然问道。
“现代战争嘛，是个广泛议题，涉及的东西非常多，这一句话两句话的，我还真没办法说不清楚。”沈参谋长苦笑道。
“要想说清楚其实也简单。”
谭组长却有不同的看法，微笑道：“其实就一个字，乱，就一个乱字，就足以概括现代战争。”
“您这也太戏剧化了吧。”沈参谋长哭笑不得说道。
“这不是戏剧，是哲理，这可是我老婆总结出来的。”谭组长得意的仰着头，显然对自己的老婆很推崇。
“您夫人是搞军事科学研究的？”沈参谋长认真问道。
“不是。”
谭组长摇了摇头说道：“他在社科院专门搞哲学，这几年，电视新闻，国际评论这些节目我经常看。
中东，科索沃，伊拉克，索马里，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冲突，我都经常看。
我一看到这些东西她就烦，我就跟她说你老公是搞军事的，现在打的这些仗，都叫现代战争，我研究它就是为了打赢未来战争，你猜她怎么说？”
“夫人什么高见？”沈参谋长好奇道。
“什么现代战争打法，就一个乱，有必要研究吗？”谭组长学着他老婆的口吻，复述了他老婆的话。
“我说，难道就没有规律可循吗？”
谭组长换成自己问了一句，接着又换成他老婆语气道：“她说，我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