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笑容,更像是工作中被人拍摄下来的模样。
凯茜·韦伯指着照片上的一个女人。「这就是我的母亲,康斯坦斯·韦伯。照片上看不出来,但当时我就在她的肚子里。这样也要进到丛林中,就该知道她有多热爱研究工作了。」
不过大家的视线,还是集中在照片上的另一个男人身上。
「那家夥跟你妈认识?」玛蒂·富兰克林一脸吃到苍蝇的恶心表情。「该不会他就是你爸吧。」「哦,不是,不是的。我的父亲在我母亲怀孕期间,发生意外过世了。这个男人应该只是工作上的夥伴。」
主动将照片翻面,背後空白处有写着一些注记。两个名字,康斯坦斯和以西结,拍摄於秘鲁亚马逊,1973年。
「所以,这一切都跟你有关吗?就跟火车上那个跟我很像的女人说得一样,我们只是挡箭牌,她的目标其实是你。」
玛蒂·富兰克林的诛心之问并没有得到多少支持,另外两个女孩还是可以分辨对手的恶意究竟是对准谁的。
安雅·科拉松还是又问回她一直在问的问题。「所以,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?然後,你为什麽会知道要把我们带走?你跟那个人有串通吗?你现在为他工作,还是他为你工作?」
「不,韦伯女士只是个救护员。」帮忙解释的不是亨利,而是那个胆小安静的白人小妞,茱莉亚·卡彭特。
凯茜·韦伯很惊讶女孩儿说出了自己的职业。她今天一整天都穿便服忙着救人,没时间说自己的工作呢。
察觉到凯茜·韦伯的困惑,茱莉亚·卡彭特解释道:「我说过我继母住院吧,就是你帮忙送去的。我父亲有向你道谢,只是你看起来一副为难的尴尬模样。」
「好吧,这听起来很像是我。」
玛蒂·富兰克林的手指头不停在照片上的男人和凯茜·韦伯本人之间移动。「所以,你们两人没有任何关系?」
「在今天的事情发生之前,我没去翻找我母亲的笔记时,我根本不知道这个男人。假如非要说有关系,那也是他跟我母亲的事情。」
「那麽另一个问题就是,你为什麽知道要救我们?」心思跳脱的黑人女孩,难得地直指问题核心,认真地问着。
因为人在安全的地方,暂时没有追兵紧逼的威胁。凯茜·韦伯挣紮了好一会儿,这才决定坦白。「不管你们信不信,我可以看到跟未来有关的幻象。这也是为什麽我知道你们会发生什麽事,但却无法解释,也没办法拿出证据的原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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