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每个院子都配了两个柳家的下人伺候,吃喝用度都不用自己操心,只说给你们三个月时间,三个月后过来验活,修好的就算成事。
十二个当家跟着抬箱子的下人,各自往自己的院子去了,大厅里一下就空了,只剩柳敬山坐在主位上,指尖敲着桌面,对着旁边的管家低声说:“等着吧,三个月后,就看谁能活下来拿到这张船票了。”
谁都没有想到,第三场测试开始仅仅三天,就有人丢了性命。
那天大清早,柳家派来送早饭的仆人拎着食盒晃悠到西跨院,推院门的时候只觉得一股子腐臭混着甜腥的怪味扑面而来,熏得人头晕眼花。
仆人掀开蒙在院门上的草帘子,眼前的景象差点把他吓得魂飞魄散,手里的食盒“哐当”砸在地上,白粥馒头滚了一地。
那队一共五个寻木人,昨夜还借着院子里的路灯猜拳喝酒,
此刻整整齐齐蜷缩在院心那截被他们搬回来的樟木底下。那樟木就只有一尺长短,此刻断开的截面上却硬生生钻出了密密麻麻的嫩根,那些根须细的像牛毛,粗的像拇指,像是活过来的毒蛇,扎进了五个寻木人的喉咙、眼眶、肚脐,每一根都钻进了血管里,顺着骨头缝爬遍了全身。
五个寻木人本来健壮的身子,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的皮囊,软塌塌贴在木头周围,胸口被嫩芽撑得裂开了几道口子,嫩绿色的新芽从破开的肋骨里钻出来,叶片上还沾着混着血的水汽。
那截樟木,竟然重新活了,把五个活生生的人,变成了自己扎根的花盆。有个死透的寻木人眼睛还睁着,眼眶里没有眼球,只有一根细细的根须从里面钻出来,挂在脸边晃,风一吹就蹭着他的脸颊,像是在给他们挠痒,那场面比掏心掏肺还要瘆人。
柳家得到消息赶来的时候,领头的管事柳三爷脸都白了,咬着牙挥了挥手,叫人把这五个连人带木抬去后山的空地上,浇上煤油一把火烧了。
火点起来的时候,所有人都听见木头里传出呜呜的人声,像是那五个寻木人还在里面哭号,烧了整整一天一夜,最后只留下一捧黑灰,混着木炭渣子,埋在了后山的松树下。
没人想到,这仅仅只是个开始。
又过了五天,驻扎在南院的第二队寻木也出了事。
那天后半夜,值夜的人就听见南院传来砸东西的声音,还有人号叫,刚拎着刀过去,就看见院门“轰隆”一声被撞了个稀碎。一个人浑身冒着树皮,披头散发地从院子里冲了出来。
那人原来是第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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