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都有他？”
“大小姐，我们是不是要......”文凤娴欲言又止。
“把这事透露给父亲和若松，我们不出面。”燕若冰说。
文凤娴一怔，马上就明白了大小姐的用意。确实，大小姐不能表现出对这个青年人过度的关心。这个青年人有个身份，是老太爷临终遗嘱的受益者，是家主和大少爷编写的传奇故事中的“主角”，“主角”如今惹了事，理由应家主和大少爷率先出力。
“好的，我明白了。”
稍顷，文凤娴等她喝完糖水，将碗拿在手中，准备出去了。
“你上回说，他建立的那个水神俱乐部......”大小姐说。
“是有这个地方。”文凤娴说，“燕宁在他开业之初还特地去看过......他杀的那个水鬼，他也看过。”
燕若冰突然踌躇起来，脸色阴晴不定。
“大小姐，你，你若是有些话不便说，我可以替你去传话。”文凤娴看出了她的心思。
“我有什么不便说的......”燕若冰瞥了她一眼，“只是，只是......他现在有如此成绩，难道当初老家主，爷爷他早有先见之明......”
“他或许是个难得的人才哪！”文凤娴替她把话说了出来。
“薰儿试探过他的意思，他并不愿意再回燕家。”她说，“好像听说天庭组织福灵大队那边有几个人也看好他，他亦不愿去。他好像说过，想做一个自在的人。”
“自在......”燕若冰喃喃地念叨着这两个字。
“他想得倒好美......只是有归墟离水在身的，到头来真的能做一个自在的人么......”
......
“我有一个朋友的妻女，生活困苦，这两天可能会去找你。你帮她们安排一下住处、工作。她是个善良的女人，失去了丈夫。请代我善待。——水生。”
亭澳镇码头，周玉东站在面貌焕然一新的“玉东渔业”前，看着手机上的这条信息。
收到这条信息已经有好多天了，他回拨水生的电话，对方总是关机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他前往雪阳湖别墅去找，发现别墅关门闭户，里面空无一人。
水生哥，你到底做什么了？周玉东想道。
他回头，来自望澳村乡亲们的渔船，陆陆续续，一条又一条地把渔获卸了下来，送到他的店里冷藏，然后跟伙计记帐结帐。另一头是来自镇上、区里市里等各地的渔贩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