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鲜血，心肺处的伤口也开始向外溢血。他瞪着眼睛，还未死去，眼神中充斥着不可思议。不可思议之后，脸上出现阵阵痛苦。
“水生，你杀了他......”张和说。
“我不杀他，死的......就是我。”水生说。
张和默然。水生说的是对的。刚刚的情况确实是十分危险，三牙的刀已经抹开了水生假像的脖子。还好那只是假象。
如果水生不能将之击杀，死的必然是自己。
这青年人的对战经验，还有实力与对方相比还是有差距的，夜深情急之下确实顾不了太多。他想。
“张所，我要做点事，麻烦你帮我护着，不要让其它人打扰。”水生说。
张和不明所以，还是依言护在他身后。以手电四照，刚刚的贴小广告的家伙们早已经跑得干净。
水生半蹲下身体，右手掌心莹莹有光，仿佛是水流在汩汩流动，然后从手到脚，拂在三牙的身体之上。
“你现在的模样，不是你原本的样子。”他嘴里轻声念念有词。
原本是没想说这句“真水洗天录”功法总纲中的词句的，不知道被一股什么样的莫名情愫所左右，自然而然地偏偏又说了出来。
三牙呵呵地笑了两声，口中喷出大量鲜血：“......猫哭......耗子......”
“生命起源于水，而止于水。”水生继续说着，掌心之中异能力如水流流动，在三牙身上穿行洗刷。
三牙扑地又吐了口血，被血呛得连连咳嗽，每咳一下，身前衣服上的红色印迹就厚了一层：“......特么.....特么的......神经病......”
马上他的脸上就出现了惊骇之色，因为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开始从自己身上溃散消失。
“你、你这是在做什么妖、妖法？”他骇然叫道，不过声音渐渐由尖厉变得轻绵。
“水流不息，洗涤一切恶迹，也让尘染的事物，回归本来的样子。”水生掌中的异能力如流水一样倾下，覆盖了三牙的全身，沁肌入骨。
三牙开始觉得凡是那股异能力所过之处，自己那一处的身体就像浮在云端一样轻松，仿佛卸下了所有的负担一般。所有的身体上的痛、心念上的阴郁，一股脑地都被洗刷一空。
好舒坦好舒坦。
他开始微微笑了，不过嘴里吐出的还是那几个字：“......呵呵......神、神经病......呵呵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