撬开了一丝缝隙。
办公室的繁忙、宴会厅的虚与委蛇、还有内心深处那份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空荡与躁郁，在这一刻似乎找到了宣泄口，蠢蠢欲动。
他的目光从她妩媚的面容，滑到剧烈起伏的胸脯，再到不断舞动的腰肢与长腿。
一股熟悉的热意从小腹升起，迅速蔓延至全身。
平日里被理智牢牢压制住的黑暗面，那只关在笼子里的野兽，似乎开始蠢蠢欲动，撞击着枷锁。
他的嘴角，在胡莲馨扭动着腰肢，几乎要贴到他腿上时，终于缓缓勾起了一抹极浅的弧度。
不再是平日里温和的笑，而是带着一丝危险，掌控一切，甚至是……堕落的味道。
眼神也变了。
之前的平静被一种具有侵略性的目光所取代。
胡莲馨捕捉到了他细微的变化。
心中大喜，扭动得更加卖力。
她知道自己赌对了。
没有男人能抗拒这种最直接的感官诱惑，尤其是当她竭尽全力展示自己的资本时。
音乐进入高潮，她以一个极其性感的跪地后仰动作，结束了这场即兴的表演。
胸口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，脸上泛着红晕，仰头看着江倾，眼神里混合着挑衅、期待，还有一丝淡淡的紧张。
音乐声停止，套房里陷入一片短暂的静默，只有胡莲馨稍显急促的呼吸声。
江倾看着她，没有说话。
片刻后，他缓缓站起身。
高大的身影瞬间带来一股无形的压迫感。
他一步步走到胡莲馨面前，蹲下身，目光与她平视。
胡莲馨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。
江倾伸出手，指尖轻轻拂过她滚烫的脸颊，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，但眼神却没什么温度，仿佛要将她从外到里彻底看穿。
“记住你今晚说的话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。
“听话，懂事，不争不抢，随叫随到。”
胡莲馨用力点头。
“我一定做到。”
“很好。”
江倾的指尖从她的脸颊滑落到她的下颌，轻轻抬起她的脸。
“我喜欢和聪明人做交易。”
他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，却彻底为今晚，也为他们之后的关系定下了基调。
一场赤裸裸的权力与欲望，资源与身体的交换，不掺杂其他任何东西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