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演忍不住摘下帽子挠了挠头。
他有些疑惑一向表现良好的陈嘟灵今天怎么会频频出错，便想将她叫过来询问下情况。
刚好这时场务小哥跑过来凑到他身前通报，整个片场迅速变得安静下来，只有时不时响起的低语声。
正在候场的徐露张雨建等人面面相觑，得知是那位江总来探班，都下意识的起身整理了下仪容，露出得体的笑容。
现场许多人开始梗着脖子向外看，很快便见到江倾的身影在玻璃隔断外出现。
陈嘟灵快速平静下来，目不斜视，手背青筋微凸，面上却绽开一抹完美的微笑。
“抱歉导演，我们再来一条。”
“呃……好。”
导演愣了下，可想到陈嘟灵与外面那位江总的花边新闻还有投资人的交待，立马笑着应了声。
很快，拍摄继续进行。
这次陈嘟灵念台词像在冰面起舞，无比丝滑。
每个数字都精准，每次抬眼都克制，唯有西装下摆被攥出的褶皱暴露了心绪。
当然，不在镜头中。
当说到“风险对冲方案”时，她鬼使神差的瞥了眼已经走到监视器后的身影。
“Cut！完美……”
“咖啡到了！甜品车也到了！”
导演话音未落，外送抵达的叫喊声已经在走廊炸响。
监视器后的江倾双臂环胸，笑吟吟的望着不远处正在和工作人员礼貌道谢的窈窕身影。
陈嘟灵踩着五公分高跟鞋走近时，他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，恍惚回到了五年前的那场辩论赛晚宴。
那时她仓惶从他面前跑开时，发尾也扫过同样清冽的气息。
陈嘟灵与他对视时眼底闪过一抹嗔怪，他自然明白她的意思，张开双臂向她摊了摊手。
玩的就是突然袭击。
“沈导，这是江倾。”
她走到江倾身旁看向导演，尾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停顿，像在舌尖掂量过称谓的重量。
“我大学时期……的旧友。”
早就在一旁等着陈嘟灵介绍的导演沈杨表情一怔，眼神在两人之间快速打了个转，猛然意识到自己成为了他们之间play的一环，心中无语可又不敢多说什么。
他连忙在裤缝蹭了蹭手汗才起身朝江倾伸出手，满脸堆笑。
“欢迎江总来探班，还特意带了这么多东西，万分感谢。”
“应该的，多谢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