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买的人不多，我在的时候，一共也就卖出去了五罐。虽然围着的人多，但那群人都是闲着没事看热闹呢！”小二赶紧答。
“五罐？”
蔡杰嗤笑一声，“五罐已经不少了，你要知道，咱们顺医堂的玉肌膏，一年也就只能做出五罐。”
“他们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。怎么能和咱们顺医堂的玉肌膏比！”小二讨好的说。
“话是这么说。可是我听到有人说，这个雪颜膏和咱们玉肌膏的效用一样。”
“不可能，绝对不可能！”
小二信誓旦旦的保证，
“一定是永乐堂借着咱们的名称吹嘘呢。他们可真不要脸！”
蔡杰嘴边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。
“他们不是还选了一个姑娘，天天用药在那里展示效果呢吗？
这么多天了，看热闹的人就没察觉他们是吹牛的？”
“这……”
小二沉默下来。
蔡杰追问一句：“这两天你每天都去，你觉得效果怎么样？”
“我……“
小二绞尽脑汁，想找到一个合适的措辞。
蔡掌柜却不耐烦的催促道：“照实回答！”
“是！”小二赶紧道：“小的听他们说的，效果还不错。”
“你自己没长眼睛吗？”
小二瑟瑟发抖，“小的看见，那个姑娘脸上的伤疤比第一天小了不少了！”
“真的有人能够做出来这种又便宜又好用的养颜膏吗？”
蔡掌柜伸出手指，轻轻的敲击在雪颜膏的瓶身之上。
片刻后，他把手中的雪颜膏扔向店小二。
“你也去找个脸上有伤疤的人，让他把这瓶药膏用了。我倒要看看，效果是不是和他们展示的一样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