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飘在半空中，左手叉腰，右手指着李林，有些愤怒地说道：“你这人……明明我帮你这么多，回到津城后，就自个跑了，也不和我说一声，还当不当我是朋友。”
“那确实是我不对。”李林拱拱手，笑问道：“柳真君怎么能来这里了！”
乡军所驻扎的地方，离府军大营有些距离的，十几里那么远，按理说，柳蜃无法过来。
柳蜃哼了声，说道：“红雾之后，我现在变得厉害很多了，自然能过来。我想来就来，想走就走……等等，你别岔开话题，现在我在骂你，你当不当我是朋友了。”
李林内心中有些挠头。
他还真没有当柳蜃是朋友，毕竟……双方都是交易居多。
她帮自己解决一些小麻烦，而自己则给她血气。
现在他的血气很……有价值的。
家里还有两个女人等着供养呢。
不过对方既然这么问了，他也只能回答道：“我们自然是朋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得到了想要的回答，柳蜃甚是满意地点点头：“作为朋友，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李林有些好奇。
“我突然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，我们的大姐其实不是我们这样的诡！”
嗯？
李林更是好奇了，说道：“继续。”
“我记得大姐一开始是有实体的，后面发生了些事情，但我的记忆丢失了一部分，记不起来，然后她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。”
李林问道：“她不是诡？但她又有蛇尾！”
“我记不清了，反正大姐和我们都不同。”柳蜃抱着脑袋说道：“我记得好像是很久以前……那时候天都塌了一次，对对，天塌了，然后大姐才变成这个样子的。”
“等等，天塌？”
李林觉得这话有些……无法相像。
这是夸张用词，还是单纯的讲述？
“对，天塌。”
“是人为的，还是自然……”
“记不起来了。”柳蜃双手丈腰，理直气壮地说道：“我都告诉你这么重要的秘密了，作为朋友，你是不是要回报我一下。”
李林点头：“说得有理。”
说罢，李林伸出了左手，准备让她吸一滴。
可柳蜃却指着李林的篮子说道：“我要吃一块那种肉肉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