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青云说，“让她们知道，我是真的选择了你，而不是被迫的。这样，她们才会死心，以后也不会再来纠缠我们。“
蒋菲菲想了想，觉得这个主意不错。
“好啊。“她笑着说，“我就喜欢看她们绝望的样子。“
她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周德海，“她说，“准备一下，五分钟后视频通话。让她们看清楚，她们的男人现在属于谁。“
挂断电话，蒋菲菲得意地看着吴青云。
“准备好了吗？“她问，“你的两个小情人，可还在等着你呢。“
吴青云点点头，心中却在飞快地盘算着。
五分钟后，视频接通了。
屏幕上出现了蒋双双和李丹妮的脸。她们看起来憔悴而狼狈，眼睛里满是血丝，显然是一夜未眠。
看到吴青云，蒋双双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，但很快就被愤怒取代。
“你还想干什么？“她的声音嘶哑而冰冷，“来看我们的笑话吗？“
吴青云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，目光在两个女人的脸上一一扫过。
他在确认她们的状态——看起来没有受重伤，精神状态虽然差，但还算清醒。
“我来是想告诉你们，“他开口了，声音平静而残忍，“我选择和菲菲在一起。“
“够了！“蒋双双怒吼，“我们已经看到了！你不用再演戏了！“
“这不是演戏。“吴青云说，“这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。菲菲能给我你们给不了的东西——权力、地位、还有……“
他顿了顿，故意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。
“还有她这个人。“
蒋双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，泪水再次夺眶而出。
李丹妮则静静地看着屏幕，眼神空洞得像是一潭死水。
“丹妮……“吴青云叫了一声她的名字。
李丹妮没有回应。
“对不起。“吴青云说，“利用了你这么久，我心里也有愧疚。但是……感情这种事，勉强不来。“
李丹妮的嘴角扯出一个凄凉的笑容。
“没事。“她说，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，“反正……我也习惯了。“
吴青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。
他知道自己的话有多伤人，但他别无选择。
“好了，视频结束。“蒋菲菲在一旁不耐烦地说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