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,轻手轻脚地走到院子里。
李丹妮正坐在院子的石凳上,手里夹着一支烟——那是她扮演“吴妈妈“的道具之一。
“还没睡?“吴青云走过去,在她身边坐下。
“睡不着。“李丹妮吐出一口烟雾,“在想一些事情。“
“什么事?“
李丹妮转过头,看着他。月光下,她的脸显得格外苍白,眼角的皱纹在化妆的加持下显得有些虚假,但那双眼睛里的情感却是真实的。
“青云,“她轻声说,“你知道我为什么答应帮你吗?“
“因为我们是朋友。“
“不仅仅是朋友。“李丹妮摇摇头,“是因为我爱你。“
吴青云的身体僵硬了一下。
“丹妮……“
“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。“李丹妮打断他,声音平静,“你觉得你配不上我,你觉得你欠我的太多,你觉得我们之间只是……一时冲动。“
她顿了顿,掐灭了手中的烟。
“但我不这么想。青云,我知道你有你的顾虑,你有你的难处。我不求你娶我,也不求你给我什么承诺。我只希望……在你心里,能给我留一个位置。哪怕是很小很小的一个位置。“
吴青云看着她,看着她眼中的深情和隐忍,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。
“丹妮,我……“
“别说了。“李丹妮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。月光下,她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。
“今晚,“她的声音变得轻软,带着一丝暧昧,“去我房间吧。“
吴青云愣住了。
“丹妮,现在不是时候……“
“我知道。“李丹妮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颊,“但我就是想让你记住我。记住我为你做的这一切。“
她的唇轻轻贴上他的,带着烟草的苦涩和女人的温柔。
“青云,让我自私一次。“她在他的唇边呢喃,“就当是……为了让我更加心甘情愿地帮你。“
吴青云想要拒绝,但身体却不听使唤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——这个为了他愿意扮演他母亲的女人,这个明知他心里装着别人却依然无怨无悔的女人,这个在感情里低到尘埃里却依然深爱他的女人——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崩塌了。
他伸手将她拉入怀中。
月光如水,洒在身上。在这个宁静的小镇之夜,吴青云和李丹妮用最原始的方式诉说着彼此的渴望和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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