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问。
“周科长已经在安排了。“小张说,“他调了三组人,二十四小时轮班盯梢,沈洛克的一举一动都会实时汇报。“
蒋菲菲点点头,但脸上的表情并没有放松。
她知道周德海的能力,也相信那些专业盯梢人员的水平。但面对沈洛克,这些常规手段可能远远不够。
那个男人,已经不是两个月前那个可以任她拿捏的软柿子了。
八亿欧元的投资,诺瓦集团首席科学家的头衔,还有那个形影不离的意大利保镖……这些都在告诉她,今天的沈洛克,已经有了与她正面对抗的资本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“小张的声音变得更低,“我们在沈洛克的公寓楼下发现了另一组人。“
蒋菲菲猛地抬头:“什么人?“
“不清楚,不是我们的。“小张摇头,“看起来也是专业水平,隐蔽得很好,但我们的老周眼力毒,还是发现了端倪。“
蒋菲菲沉默了。
另一组人?会是谁?
金璐妍?还是……沈洛克自己安排的疑兵?
无论如何,有一点是确定的——这场博弈,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。
“告诉周德海,盯梢可以,但不要轻举妄动。“蒋菲菲沉声吩咐,“沈洛克现在身份敏感,如果让他抓住把柄,会很麻烦。“
“明白。“
小张离开后,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寂静。
蒋菲菲在椅子上坐下,目光落在抽屉上。
那里有一个锁着的抽屉,只有她有钥匙。
抽屉里放着的,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秘密,也是最大的软肋。
沈月的死亡调查报告。
她打开抽屉,取出那个牛皮纸袋。
纸袋已经有些发黄,边缘处起了毛边,显然被翻阅过无数次。她抽出里面的文件,一页一页地看着。
那些字迹她已经熟得不能再熟——
“死者沈月,女,时年三十五岁……“
“坠楼身亡……“
“排除他杀可能……“
“抑郁症病史……“
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,狠狠地剜着她的心。
十年了。
整整十年了,她以为这个秘密已经被永远地埋在了翠竹园的墓地之下。沈月死了,沈洛克远走他乡,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。
她花了十年的时间,将自己从那个血腥的雨夜中洗白,蜕变成了今天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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