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岳站在最后面。
听见九厄亲口要祭钟以后,他终于彻底确认。
自己以前接触的那个左手古玄,一直在替九厄做事。
他忽然开口:“我有一个问题。”
九厄说道:“问。”
天岳问:“两千年前教我星命术的那具壳,是你控制的?”
“是。”
没有解释。
甚至没有否认。
天岳站在那里半天没动。
天启明这次没有嘲讽他。
因为答案已经够狠了。
天岳用两千年相信的东西。
从一开始,就是九厄故意送出去的。
过了一会儿,天岳自己问道:“我看到的那些未来,是真的吗?”
九厄回答: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天岳刚想继续。
九厄又补了一句。
“我只是没让你看别的。”
这一句话。
比说全是假的还狠。
天岳终于明白自己错在哪里。
未来是真的。
但一个未来可以有无数种走法。
九厄只给他看最坏的一条。
他自己又把那一条,当成了唯一。
天岳站了很久,突然把身上剩下所有星命记录全部拿出来。
直接扔给姜轩。
“全毁了。”
姜轩问:“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天启明终于开口:“不留?”
天岳摇头。
“能用。”
“但不能再用我的方法。”
“这些东西留下,只会害后来的人。”
姜成这次没有拦。
姜轩也不废话。
阵火直接点燃。
两千年来天岳积累的那些推演方法,一份一份烧掉。
九厄在下面说道:“天岳,你会后悔。”
天岳回了一句:“排队。”
姜成转头。
天岳说道:“借你的。”
骨烈直接乐了。
“学挺快。”
这边刚把星命记录烧掉,归墟井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轰!
整个石阶都震了。
姜轩马上查看九根短柱。
第一个出现问题的,是圣林那一根。
…。。